夏星颜失笑,她吻了上去,给了他一个缠 绵悱恻的吻。
“好点了吗?”
“好点了,但是还不够,我要更深 入的治疗。”
楚子轩双手在夏星颜身上的敏 感地带游走,最后抓住了那两团柔 软,极尽挑 逗。
夏星颜轻哼一声:“老公,你到底是在发病还是发情?”
楚子轩笑着在她耳后吹气:“都有。”
他轻咬住夏星颜耳朵,哑声说道:“老婆,我看到你就忍不住发情。”
夏星颜也在这一声声情话中彻底沉迷,她任由楚子轩将她抛到床上,大力撕开她的衣服。
随后,他压了上去强吻着她,夏星颜不但没推开他,反而呻 吟着,表情愈发沉醉迎合。
那一片雪白的肌肤,那不断起伏的身体,刺得贺繁宇双眼一片血色。
他想起四年前,楚子轩偷跑进夏星颜办公室想强吻她。
他卑微地恳求:“夏总,我实在太喜欢你了,求你让我亲一下,一下就好。”
夏星颜立刻厌恶得推开他,冷冷让人把他送去拘留。
她抱着贺繁宇说:“他休想,我不会让任何男人亲的,我这辈子只属于你一个人。”
可现在,她任由楚子轩吻遍全身,任由他变换着姿势占有她!
贺繁宇的心仿佛被割开一个口子,他再也看不下去,颤抖着脚步离开。
夏星颜再度出现时,手中捧着一个礼盒。
“阿宇,这是这间酒店的转让合同,今晚这里见证了我们美好的爱情,我便把它送给你。”
价值百亿的酒店,她说送就送,再度引得众人向贺繁宇投去羡慕目光。
此时,楚子轩重新换了衬衣裤子下楼。
他的表情隐在面具下看不清楚,可攥紧的拳头却显示出他的不悦。
片刻后,楚子轩缓缓松手,去准备香槟塔。
他踮起脚,从最顶层的酒杯开始倒香槟酒。
冷不丁却脚一崴,手在慌乱中扯住桌布,引得整个香槟塔轰然倒塌。
无数酒杯的碎片径直朝着楚子轩,以及他身后的贺繁宇砸下。
在一众惊呼声中,夏星颜变了脸色,飞快向他们跑去。
她一脸紧张地拉开楚子轩,和他一起滚落在一旁的地毯上。
原本已经躲开的贺繁宇,却被她狠狠撞到,摔倒在地。
贺繁宇的头磕在地上,温热的血汩汩流下。"
“如果你知道伤害的人是我,你会后悔吗?”
可所有染着血的话,都变成了不成调的呜咽。
而夏星颜,早已转身牵着楚子轩的手离开。
“子轩,接下去就别看了,脏。这几天我都会陪着你......”
声音逐渐远去,有人来给贺繁宇松了绑,强塞了一颗药在他嘴里。
贺繁宇的心仿佛坠入冰窖,可身体却越来越热。
门外涌进无数癞皮野狗,它们满是皮癣的毛发脱落,露出的烂肉里甚至有蛆虫在蠕动。
野狗们一个个呲牙咧嘴,表情凶恶地扑向贺繁宇。
很快,他身上的衣料被咬碎,本就遍体鳞伤的双腿,被撕咬下一块块皮肉。
贺繁宇痛得不断惨叫,可紧接着,药效起了作用,那些狗不再咬他,而是扑在他身上,不停摩擦舔 舐。
人与狗的肌肤相触,贺繁宇除了铺天盖地的恶心之外,竟还产生了可耻的快 感。
他大口喘着气,脸红得不正常,眼中充满愤怒耻辱,整个人生不如死!
他跌跌撞撞抓起花瓶,狠狠敲碎,用力扎进自己的大腿。
横流的鲜血终于给了他一丝清明,眼看恶狗不断逼近,退无可退之下,他看了一眼身后的窗户,决然地跳了下去。
也许是否极泰来,三楼的窗户下面竟是一片柔 软草坪,而不远处是敞开的夜总会后门。
贺繁宇顾不得满身伤痛,疯了一样逃出去。
手机接连发出震动,一条是夏星颜的。
阿宇,这边项目还要过几天结束,等我回来,爱你。
贺繁宇讽刺地笑了。
另一条,是办事处发来的。
您的销户手续已完成,该身份下的所有证件均已失效。
这一次,他笑得真心。
因为,他终于可以离开夏星颜了。
回到别墅,贺繁宇快速整理着行李。
属于贺繁宇的所有证件都被夏星颜收了起来,但无所谓了,因为世上已再无贺繁宇。
他只带走了自己的设计稿和一些必备的生活用品。
然后摘下沾满血的戒指,放在空荡荡的书桌上。
只要夏星颜看一下,就能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他又到底经历了什么。
贺繁宇本想要亲自报复楚子轩,但他知道,只凭这枚戒指,就足够让夏星颜成为他报复的工具。
离开时,已是夜晚。
仲夏夜,天空好似蓝丝绒,只可惜城市污染,星星都显得黯淡。
可只要是星星,终将发出耀眼光芒。
贺繁宇用新身份买了去往巴黎的机票,飞机冲上云霄时,他看到了满天耀眼的繁星。
再见夏星颜,唯愿再也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