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颜被绑在秋千架上,什么都没穿!
楚子轩就站在她面前,他衣冠楚楚,手握鞭子,一下下打在她光洁如玉的肌肤上。
随着夏星颜的不住呻 吟,楚子轩呼吸变得急促,他猴急地脱去衣服,压在了她的身体上。
他动 情而激烈地吻住她,双手肆意抚摸着她傲人的身材,不断揉 捏。
两道身影彻底交叠,她任由他索取,汗从细腻莹白的蝴蝶骨滑落。
贺繁宇脸色惨白,心仿佛被生生撕开,一瞬间血流成河。
原来刚才他听到的并非哭声,而是夏星颜满足的呻 吟。
原来所谓的鞭笞和折磨,不过是情 趣和温存。
原来她口中的囚牢,分明就是爱巢!
贺繁宇呆呆看向晃动不休的秋天架,那是夏星颜按照他的审美,请全球首席设计师专门为他打造的。
那时她温柔地说:“我老公值得世上所有独一无二的美好,秋千是阿宇专属,我的爱也是。”
可现在,秋千和爱,她全都给了另一个男人。
一个几乎毁掉他的仇人!
贺繁宇浑身发抖,手心被攥出血,刻骨痛意弥漫全身。
可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贺繁宇很快知道了答案。
秋千架终于停下晃动。
“老婆,你好美,我简直欲仙 欲死!”楚子轩一脸满足,“一想到我真的娶了你,彻底得到了你,就幸福得像在做梦。”
“这是你应得的。”
夏星颜高 潮的红晕还浮在脸颊,她一脸餍足地穿上衣裙。
“三年前我不过提了一句,不想让阿宇去国外进修设计,想要他永远陪在我身边。你这个傻子就提着刀去砍了他的手,让他再也不能设计。然后还跑去自首,说就算牢底坐穿,也要成全我的幸福。”
“我自问冷心冷肺,却也无法对这样不求回报的爱无动于衷。阿宇可以光明正大拥有我的爱,你却只能藏在别墅里,给你名分做补偿很公道。”
贺繁宇踉跄着后退,心痛得仿佛被凌迟。
当年一个公子哥取笑他是“折翅天使”,夏星颜便命人打断他四肢,冷斥道:“以后谁再敢嚼阿宇的舌根,这就是下场。”
可如今,她却搂着真正让他折翅的男人,吻他,爱他,给他名分!
“要是贺先生发现了怎么办?”楚子轩故作担心,“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接受。”
夏星颜却语气笃定:“我对阿宇的爱从未变过,我会爱他一生,他也永远不会发现。”
离开前,她将一枚玉佩挂在楚子轩脖子上。
“这不是前几天苏富比拍卖会的压轴拍品吗?价值一个亿!”楚子轩惊呼,“我、我配戴这么贵的东西吗?”"
“如果你知道伤害的人是我,你会后悔吗?”
可所有染着血的话,都变成了不成调的呜咽。
而夏星颜,早已转身牵着楚子轩的手离开。
“子轩,接下去就别看了,脏。这几天我都会陪着你......”
声音逐渐远去,有人来给贺繁宇松了绑,强塞了一颗药在他嘴里。
贺繁宇的心仿佛坠入冰窖,可身体却越来越热。
门外涌进无数癞皮野狗,它们满是皮癣的毛发脱落,露出的烂肉里甚至有蛆虫在蠕动。
野狗们一个个呲牙咧嘴,表情凶恶地扑向贺繁宇。
很快,他身上的衣料被咬碎,本就遍体鳞伤的双腿,被撕咬下一块块皮肉。
贺繁宇痛得不断惨叫,可紧接着,药效起了作用,那些狗不再咬他,而是扑在他身上,不停摩擦舔 舐。
人与狗的肌肤相触,贺繁宇除了铺天盖地的恶心之外,竟还产生了可耻的快 感。
他大口喘着气,脸红得不正常,眼中充满愤怒耻辱,整个人生不如死!
他跌跌撞撞抓起花瓶,狠狠敲碎,用力扎进自己的大腿。
横流的鲜血终于给了他一丝清明,眼看恶狗不断逼近,退无可退之下,他看了一眼身后的窗户,决然地跳了下去。
也许是否极泰来,三楼的窗户下面竟是一片柔 软草坪,而不远处是敞开的夜总会后门。
贺繁宇顾不得满身伤痛,疯了一样逃出去。
手机接连发出震动,一条是夏星颜的。
阿宇,这边项目还要过几天结束,等我回来,爱你。
贺繁宇讽刺地笑了。
另一条,是办事处发来的。
您的销户手续已完成,该身份下的所有证件均已失效。
这一次,他笑得真心。
因为,他终于可以离开夏星颜了。
回到别墅,贺繁宇快速整理着行李。
属于贺繁宇的所有证件都被夏星颜收了起来,但无所谓了,因为世上已再无贺繁宇。
他只带走了自己的设计稿和一些必备的生活用品。
然后摘下沾满血的戒指,放在空荡荡的书桌上。
只要夏星颜看一下,就能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他又到底经历了什么。
贺繁宇本想要亲自报复楚子轩,但他知道,只凭这枚戒指,就足够让夏星颜成为他报复的工具。
离开时,已是夜晚。
仲夏夜,天空好似蓝丝绒,只可惜城市污染,星星都显得黯淡。
可只要是星星,终将发出耀眼光芒。
贺繁宇用新身份买了去往巴黎的机票,飞机冲上云霄时,他看到了满天耀眼的繁星。
再见夏星颜,唯愿再也不见。
"
而他身上,酒杯碎片扎出道道血口,痛得犹如凌迟。
视线变得模糊,贺繁宇明明疼得发抖,却木然地笑了。
他一直以为,夏星颜是把爱平均分成了两份。
可原来非要二选一的话,她的选择,会是楚子轩。
5
贺繁宇再次醒来时,在医院。
夏星颜红着眼眶,愧疚地解释:“阿宇,我想保护的是你,方才是关心则乱,拉错人了。”
她一遍遍吻着贺繁宇的手。
仿佛要将满眼心疼和满心爱意,透过掌心传递。
只可惜,她忘了那是一只仿真手。
贺繁宇感觉不到丝毫真心,只觉得她满嘴谎言。
他冷冷问:“那个服务员,你准备怎么处理?”
他看得清楚,香槟塔的倒塌并非意外,而是楚子轩有意为之。
夏星颜表情微顿,随即道:“确实是他冒失了,我已经吩咐下去,以后在全球封杀他,让他再也当不了服务员。”
贺繁宇一愣,忽然笑了。
笑得心底裂开细密纹路,让疼痛无孔不入。
楚子轩本来就不是服务员。
如此风马牛不相及的惩罚,就好像让一个人永远当不了狗。
还真是可笑。
见他笑了,夏星颜也笑了,接下来她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
她密切关注着输液瓶的进展。
她亲自上阵,轻柔地为他处理伤口。
她剥下莹润的荔枝喂到他嘴边,伸手让他把核吐在她掌心。
路过的医生护士,无一不羡慕贺繁宇的好福气。
直到,熟悉的手机专属铃声响起。
她犹豫了一下,淡定开口:“阿宇,公司有点事要处理,我离开一下。”
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后,贺繁宇才打开戒指上的接收器。
原来,楚子轩也住院了。
夏星颜没有时时关心楚子轩的输液情况,也没有亲手为他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