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里就是个火药桶,随时都可能爆炸。”
“而这里距离我们这么近,一江之隔,一旦生变,我们很可能会受到波及,到时候可就由不得我们了。”
丁伟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东北是我们的重工业基地,全国一半的重工业都在东北,若是北面赢了,我们自然可以高枕无忧,但是若是南棒赢了,那可就麻烦了。”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李云龙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所以说这里一旦爆发,就不是南棒和北棒之间的矛盾了。”
“若只是小打小闹,自然也没什么关系,其背后的棋手,估计也不会轻易下场。”
“但是一旦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有一方要完蛋了,那么另一方的棋手,恼羞成怒之下,便可能会亲自下场。”
丁伟的战略眼光也是相当独到的,从他在军事学院毕业论文,就可以看出一二。
他自然也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只是令丁伟惊讶的是,李云龙这个家伙竟然拥有了如此惊人的战略眼光。
丁伟点了点头说道:“言之有理,照着目前这个局势来看,恐怕现在的局面维持不了多久,这个问题终究是要解决的,到时候也就该出事儿了。”
“若果真如此,确实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李云龙故意将话题引到这上面来,自然是有目的的。
随后李云龙说道:“咱们现在马上就要胜利了,一旦渡江,大军必然是摧枯拉朽之势,横扫各地敌军,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了。”
“敌军主力被消灭之后,剩下的顶多也就是清剿残敌,剿灭各地的土匪这些事情了,这对于咱们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吗?”
“所以我给你一个建议!”
丁伟好奇的问道:“什么建议?”
李云龙一脸严肃的说道:“所以以后我们的重点防御,在北边而不是在南面。”
“南面的残敌肃清的差不多了,肯定要调兵回防北面,加强北面防御,以应对不测。”
“首先要调的肯定是你们的部队,因为你们就是从这里打出来的,不调你们回去,调谁回去?所以到时候你可以想办法申请回东北,没准将来还有更大的仗可以打。”
“难道你不想和那位碰碰吗?当然了我们不会想打仗,不过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
“M械和真正的M军,还是有些区别的。他们一直吹牛皮,说什么他们是世界第一,老子偏不信这个邪。”
“若是这狗日的真敢招惹我们,老子非得好好教教他们怎么做人不可。”
丁伟闻言眼中精光闪烁,笑着说道:“有点意思!”
“你还别说,老子也有这个想法。”
“当然了,咱们打了几十年了,都期盼和平,不过正如你所说的,有些事情不是咱们能够决定的。咱们也得提前准备,争取御敌于国门之外,这才是上策!”
“不过这事儿我得好好琢磨一下。”
“就算真的如你所说,将来调兵回东北,也不是说我想调回去,就能调回去的。”
李云龙说道:“你他娘的刚才还说,你多么多么厉害,一个师扫廖要香一个军,说什么,林多么看重你,多么器重你!”"
随后李云龙带着田雨,一起去了姑苏提亲。
田雨出身书香门第,大户人家,规矩也多,田墨轩虽然博闻多识,却也是个顽固的老头儿。
由于两人差距很大,不但文化程度以及生活习惯上都存在着巨大的差距,年龄也差了一半呢!
毫不客气的说,在那个时期,李云龙这个年纪当田雨的爹都绰绰有余了。
所以开始的时候,田墨轩是坚决不肯同意这本亲事的,试问哪个当父亲的,愿意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一个大二十岁的老男人,何况李云龙这人,一看就是一个比较粗鲁的人。
心疼女儿的田墨轩夫妇都不同意。
不过在田雨的坚持下,李云龙的努力下,最终他们也只能同意了这门亲事。
两人的结婚申请,组织上早就批了,李云龙无牵无挂,光棍一个。
两人在姑苏完婚。
不得不说,田雨还是非常有情调的,新婚当夜,专门给李云龙抄了一首词,这是一首妻子写给丈夫表达爱意的词。
但是此刻李云龙的心思都在田雨身上,哪有心情研究这首听上去就有些绕口,甜的肉麻的示爱诗词呀!
耐着性子看田雨写完了这首词,又读了一遍,便迫不及待的一把抱起了田雨。
“老李,你能把灯关了吗?我有点害怕!”
……
几天之后,李云龙告别了新婚妻子,屁颠颠的跑去上任了。
李云龙多少有些不舍,但是也期盼着回到阔别已久的部队,虽然不是之前的老部队了,但是现在的李云龙也不是之前的李云龙了,所以对他来说,去哪个部队实际上都是一样的。
何况李云龙还有系统任务,来L军那就对了,能不高兴吗?
不过分别也只是暂时的,等李云龙在那边稳定下来,肯定也会想办法将田雨接过去的。
而距离保家卫国还有差不多一年的时间,而宋兵团是第二批北上的,还要晚上一些。
秋去春来,转眼又到了夏天。
这几个月,李云龙一直在忙着部队训练的事情。
而之前的军长,也被调到海军任职了,于是军长位置空缺。
李云龙被任命为代理军长!
眼看着距离他们北上,也只剩下几个月时间了。
而现在李云龙还有一项重要的工作要干。
现在的李云龙可不是之前的李云龙,他是知道这次战役的结果的。
我军大获全胜,但是也遇到了一些意外情况。
今年的长津湖格外的冷,零下四十多度的酷寒,战士们克服万难,打败了敌军王牌陆战一师为首的十万敌军。
战斗伤亡不到两万人,而冻死冻伤却高达四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