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心里咯噔一下,
“你叫她柳阿姨?!”
他是粗心不是没心,这么明显的敌意,绝不是不小心。
澡堂子的事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说,警告的看了马红萍一眼,
“你给我安分点,不然趁早卷铺盖回村里去。”
说完转身就回了房。
张美丽看着默默落泪的马红萍心里不忍,拉住她的手轻拍了两下,
“萍啊,你听婶的,好好寻摸个单身的好小伙,以后日子和和美美就很好了。”
马红萍心中轻嗤笑一声,面上依旧乖巧,她嗯了一声乖巧道,
“我知道了婶,你快去睡吧。”
张美丽回了屋,看着躺在床上的马团长,埋怨了一句,
“睡睡睡你就知道睡。”
没心没肺的这都能睡得着。
刚拉了灯躺床上,旁边忽然伸来强健的手臂,张美丽撞上自家男人的胸肌上,笑呵呵的捏了一把,嗔道,
“你个没正行的,轻点别把孩子吵醒了”。
......
次日清晨。
舒情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被柳长荣牢牢抱在怀里。
她闭上眼睛将脑袋靠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又沉沉睡去。
刚翻了个身就血崩了,她立马清醒,
该换姨妈巾了,不对,是该换月经带了!
她给里面垫的干净纯棉布条,得赶紧换了。
推开柳长荣,舒情换好再回来时,就看到他刚从床上坐起来,疑惑道,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我去做饭。”柳长荣拿过床边他的背心。
他晚上一直穿背心睡的,昨晚被舒情脱了不让他穿。
舒情扼腕,这么好的身材穿什么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