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行。”
黑暗中柳长荣停下,疑惑道,
“为什么不行,例假都结束了。”
“等过两天,例假刚结束就做那事,我会肚子疼的。”
这个年代没有相关科普,黄体破裂风险不能直接说,舒情委婉的找了个说法。
一般人就算了,但柳长荣这大体格子,怕是真的会因为太激烈导致黄体酮破裂。
舒情也有点口干舌燥,都睡一张床了,感觉说来就来,却吃不着。
但有危险又社死的风险,她不干。
柳长荣差点都以为自己和之前一样被拒绝了。
听着她软声解释,他长舒了口气,翻身躺在她旁边,长臂一伸就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声音沙哑的说,
“好,我等你两天。”
听着他话语中压制不住的欲,舒情没有半分调侃的兴致,安静窝在他怀里,生怕动一下他就兽性大发。
原以为被戳着会睡不着,没想到竟很快就进入梦乡。
柳长荣看着她睡得香甜模样,心里一片柔软,就着月光静静注视着她。
她脸埋在自己臂弯里,只露出一只紧闭着的眼睛,身上的味道将他包围,疲惫仿佛都被驱散了。
一夜无梦。
次日清晨。
舒情在柳长荣怀里醒来,她没有睁眼,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模糊又慵懒,
“每天都起这么早,累吗?”
柳长荣很少会听到这句话,没有人问过他累不累,开不开心,他们只关心他有没有立功,有没有带来更多的利益,就好像他是一个永远不会疲惫的钢铁。
他心中有所触动,眼神软了很多,轻轻将她揽进怀里,唇自然贴在她额角,
“不累,习惯了。”
舒情微微睁开眼睛,柔软的指尖轻轻贴着他脸上,刚醒来说话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娇嗔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