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陪对方逛到了十二点半，又陪着在园区的餐厅用了简餐。

下午一点半，张慧妍送了对方离开，也来不及吩咐什么，又赶去区里开会了。

目送张慧妍开车离开，赵嘉宇说了句，"领导可真忙。"

经济中心副主任方洁琼笑道，"可不是吗？而且下午的会还是挨骂会。"

赵嘉宇问，"为什么是挨骂会？"

方洁琼，"松林的经济指标完成全区倒数第四，开门红也没能开起来，去开经济运行工作会议，不就是去挨骂么？"

赵嘉宇问，"以前一直不好吗？"

方洁琼说，"最早的时候松林镇的经济在全区数一数二，那时候就是靠着卖地，搞的都是粗加工，现在很多厂都倒闭了，经济起不来，这就是前任挖坑后人被埋。后来又出了你们公司那档事，去年上半年就更差了，现在能倒数第四已经是很好的成绩了。"

"看来是挺难的，难怪要搞注册型。"

赵嘉宇摸了摸下巴，却也还没真实感受到压力。

方洁琼笑了声，耸了耸肩，"搞注册型，所以搞出事了，你的前任就是栽在注册型企业返税上。"

赵嘉宇撇了撇嘴。

张慧妍下午在区里开了会，结束的时候，正是落日时分。

参会的人陆陆续续各自回家，杜生泉下午和张慧妍开的是同一个会。

他正和人在一楼大厅外抽烟，见张慧妍出来了，走过来问，"昨晚后来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