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了十分钟,见他俩没反应,陆陆续续有些人就开始说,"要说法,我们今天必须要说法!"
沈文远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冷静。
赵嘉宇不得不佩服他俩,面对这样的场面,都能镇定自若。
不像那位临阵脱逃的镇长,借打电话开溜了。
吵吵嚷嚷了半小时,张慧妍把当前已经掌握的情况,逐一做了解释。
她说一句,下面打断一句,七嘴八舌跑火车。
赵嘉宇在最后一排坐着,同方洁琼吐槽道,"有这点时间,不如早点找新工作。"
方洁琼看多了这种情况,说了句,"人总是心存幻想的。"
其实这些来访人心里也清楚,无非是希望政府多出点钱,弥补他们的损失。
但现实是,跑路的社会企业不计其数,全靠政府托底,政府哪儿托得起?
去法院申请保全,最后执行下来,每个人也补不回多少,只能认栽。
可怜是很可怜,但全天下可怜的人太多了,有同情心的人却不多,人还是得靠自己才有出路。
方洁琼告诉赵嘉宇,"所以现在要求注册资金必须实缴到位,很多都是制度漏洞,包括转移公司资产这种,监管部门根本管不过来。"
赵嘉宇点了点头说,"也是。"
忙到下午两点,让市场所、劳动监察大队分别登记。
沈文远把情况又给区里政法委和公安分局报了一下,这才回到镇政府。
张慧妍也叮嘱赵嘉宇,做好托底准备。
如果有确实困难的人员,适当要给点慰问补偿。
赵嘉宇领命而去,铩羽而归。
公司账面上没钱。
和财务一合计,公司只有欠款和应收款,可动用的资金只够人员开销和基本运行。
赵嘉宇看着财务给的报表,默默拿了手机和报表,去经济中心找方洁琼。
方洁琼看着报表,挠了挠额头说,"的确是这么个状况。"
赵嘉宇问,"那咋办?"
方洁琼放下报表,简单明了。
"问镇政府借钱呗。"
赵嘉宇想,好像没别的办法了,问镇政府借钱不要利息,毕竟是镇属企业。
赵嘉宇直奔镇政府,去找张慧妍。
张慧妍不在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