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点逼事,凌乐便感觉很烦。
早知道就该套点东西,这样就算知道是自己,但也拿不出证据才对。
凌乐第一次在愤怒的冲动下,犯下这种罪恶滔天的事情,难免在心里很不安。
再怎么说,他现在还没有混蛋到,一点反省和害怕都没有。
“哎,希望彩夏不会去报警和医院取证吧,毕竟自己当时那么厉害,万一她忍不住喜欢上我了呢?”
凌乐只能这般朝着好的方向安慰着自己担惊受怕的心灵。
彩夏离开学校后,还真没有去报警,也没有去医院,而是回到了家。
在家里,她看到本该身在北海道的母亲大人,竟然出现在眼前。
“母,母亲大人,你怎么来东京了?”
彩夏目光闪躲,极为心虚,一点儿不想让她母亲看到她现在这个糟糕的样子。
“有点事,我昨天就来了。”
“今天你老师给我打电话,说你请假了,是因为什么原因,能给我说说吗?”
彩夏的母亲大人是个很风韵犹存的女人,她的身材很丰满,戴着一副黑色的太阳镜,气质非常凌厉,看起来很社会,很大姐大。
彩夏在心中感受到了关心,此刻脆弱的她忍不住流出了泪水,但眼睛早就哭肿,已经没有多少泪水能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