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荣气息都不稳了,捏着她纤细的手腕,轻轻揉捏着,掌心都是滑腻的触感,滑的像泥鳅。
他的手又大又热,按在手臂上舒服极了,娇气的哼唧声再次响起,舒情痛并快乐着。
柳长荣深吸了一口气,一只手揉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
微凉,光滑。
舒情眼睛一亮,脑袋趴在枕头上,语气带着轻快的说,
“对就是这里,这里也按按,你手艺真好!”
刷墙不止要举起胳膊,偶尔还要踮起脚尖够高处,半天下来腰背也是酸痛的。
柳长荣顿了下,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稳住呼吸慢慢给她按摩腰部,很纤细,他悄悄用手比了一下,发现他一双手就能握住。
真他娘的细!
按了一会,舒情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就开始打架了,她喟叹一声,朝后嘟囔,“睡.......”
黑暗中,柳长荣无奈的看着睡的香甜的女人,轻手轻脚坐起来,一点睡意都没有,相反还非常亢奋。
哪里亢奋就不用说了。
浑身燥热的柳长荣出了门,无声将摇椅放在院子里,轻轻躺上去吹着冷风晃悠着。
第二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