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他还不是怕,怕我工作久了,在公司和外界的能力和口碑超过他。
还有一点,辞退我,他就可以理所应当将我谈下的项目功劳揽到他自己身上。
也许,还有那么一点原因是我见过他落魄的样子,所以他才不想再公司看见我,这样会让他想起自己郁郁不得志的日子。
但不管哪一点,现在都不重要了。
至于股权,究其转让原因具体是什么,我也懒得追究了。
反正,肯定不会是为了我好。
看见谢知白哑口无言的样子,我心里其实挺畅快的。
以前我迁就他的时候,哪里看得到他这幅样子啊。
忽然,他看着我脖子上的项链愣了一下。
“你回了趟家?”
我嗯了声。
“回了,也都看见了。”
“挺恶心的。”
主卧的乱七八糟的床单,要说他们没发生点什么,还真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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