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落,几名保镖压住她四肢。
同时门外走进一位道士,他推着一车的刀具器皿,不急不躁地向她逼近。
乔以宁内心顿感不安。
手上的伤还在隐隐泛着疼,但她此刻顾不得一点,顶着一张煞白的脸问:“陆砚深,你要干嘛?!”
她想挣扎,却动弹不了一点。
陆砚深盯着她,张嘴说道:“你杀死了贝贝,害得芊芊伤心过度,人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连医生都束手无策,我只能试试别的法子了。”
“什么法子?”
乔以宁颤抖着问。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法子极有可能会危及到她。
这时,一旁的道士解释:“以施害者的心头血祭奠亡灵,赎罪够七天,贝贝的怨念散去,白小姐就一定能醒来。”
闻言,乔以宁身子一颤。
满眼震惊地看着他,哭笑着说:“我是受害者不是施害者,凭什么得赎罪!陆砚深,你这是要我死吗?”
陆砚深对她的哭无动于衷。
“凭她是我爱的人,谁死了我都无所谓,但芊芊不能有一点闪失。”
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