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些炒花生,瓜子糖果啥的往大爷大妈堆里一扎,很快就打听到一大堆的事儿。
桑榆晚在心里记下大致人员。
她一定要把这里面故意害的整个县城变成著名癌城的不法分子揪出来!
只是不知道,怎么聊着聊着,那群大爷大妈目光对准她。
“哎,小姑娘,你今年有十八了吧?你长得真俊!家里说婆家了吗?我有个侄子……”
“哎哟哟,人家这么漂亮的女娃,你们家那个侄子不行的,小姑娘你听我说,我家楼下有个小伙子……”
……
吓得桑榆晚赶紧后退:“哎哟我爷要生我爸了我得赶紧回家看看!”
奈何几个大妈热情的很,抓着她的手不停地说。
桑榆晚挣脱出来,撒丫子就跑!
就是没跑多远,竟然撞到了一个胸膛里!
坚实的胸膛,熟悉的味道。
她一抬头,就看到了晏回!
“你……”桑榆晚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之前说好的一周见一次,但实际上,他们两周没见了。
但很快,桑榆晚发现了晏回的特殊之处。
他的右胳膊上打了绷带,还渗出了血!
晏回有些心虚:“这几天忙,就没去找你,刚刚看到一个人像你,没想到还真的是,你怎么来县城了?”
桑榆晚的眸子却一直放在他的手臂上:“你怎么伤成了这样?!”
她还没吃够呢,他可不能就年纪轻轻的出什么事儿!
没等宴回说话。
旁边忽然一道清甜女声响起来。
“晏同志,你怎么在这?你的伤好点了吗?我今天还一直在想你怎么没去换药,要不要我现在给你看看……”
桑榆晚跟宴回一起看过去,对方是一位护士,圆脸,笑得很甜。
她看看桑榆晚,又看看宴回,主动上前一步:“这是你妹妹吗?宴同志,你妹妹真漂亮。我叫苏落雨,在县医院当护士,以后妹妹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也可以去找我呀,我跟你哥哥是……”
苏落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似乎带着期盼看向宴回。
桑榆晚脸上的笑淡了些。
但就听到宴回立马正式地说:“苏护士,我只是去医院换了几次药,与你并不熟悉!这位是我的未婚妻,请你不要胡乱猜测,也收起不该有的心思,谢谢!”
苏落雨一愣,她第一眼就觉得桑榆晚跟宴回一样长的十分标致,加上桑榆晚看起来年纪又小,当然了最重要的是她不想承认宴回有对象。
这么优秀的男人,她早就下定注意要趁着宴回去医院治疗伤口的机会拿下了!
可谁知道,她苏落雨自认也是县医院最漂亮的了!宴回竟然这么无情!
她也是有自尊的!
苏落雨忍住眼泪,狠狠看了桑榆晚一眼,转头就跑!
桑榆晚无奈。
宴回看向她,桑榆晚哼了一声:“我就说,跟你在一起,肯定麻烦多的很。”
这事儿宴回的确有愧,他马上抓住她的手,一边往隐蔽处的河堤树林走,一边道歉:“是我没做好,以后再遇见任何年轻女性,不,任何人类,我都要表明立场,我有媳妇!”
桑榆晚看着他的手,还是问:“你胳膊到底怎么受伤的?”
宴回也没瞒着她,两人在河堤树荫下坐下来。
“我执行任务,中枪了,别看这县城不大,窝藏了不少不干净的人,还好已经抓捕了两个。”
他最近之所以在这边,就是因为这件事。
桑榆晚心里一颤,难免想到上辈子。
宴回被桑家打断了腿,也就没有来这边调查敌特断事情,所以这边的县城后来死了很多人。
这辈子,宴回在查,她也在查,是不是会挽回一些事情?
不过,她不知道能做多少帮助,真正地直面那些黑恶势力的,永远都是军人。
流血流汗的也是军人。
桑榆晚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宴回:“辛苦了!你还疼吗?”
她是真的敬佩军人!
宴回看着她的眼睛,就觉得她是在心疼自己,心里逐渐柔软起来。
他嗓音暗哑,捏住她的下巴:“疼,所以,给点止疼药吗?”
没等桑榆晚回答,宴回就低头吻了下来。
两个星期没见了,桑榆晚骤然被他的唇含住自己的唇瓣,浑身一阵轻颤……
风吹过来,河水荡漾,树叶轻摇,桑榆晚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摁到怀里亲的。
理智在宴回的手伸进衣服那时回来,她脸都红透了!一把推开他!
“你疯了!这是外面!!”
宴回也回过神来,抱着她道歉:“媳妇,对不住,我一见到你就想发疯。我们……结婚好不好?”
他想不顾一切地跟她结婚了,什么都不想等!
见宴回眼巴巴的,胳膊上还带着伤。
再想起来那个苏落雨,他随便去个医院,都能被漂亮护士喜欢上。
这年头,好男人并不是那么容易遇上的。
笨女人只想着天赐良缘,但那些真正过得好的女人都知道,遇到了好的得赶紧抓住!
大家都不是傻子,谁会放着一个又帅三观又正前途又很可观的男人不要?
何况,桑榆晚并不是什么素食主义者,吃过肉,就忍不住还想吃。
她承认,尤其是姨妈前两天,还会做梦梦到宴回……
违法吃肉,其实还是挺危险的。
合法吃肉,更理直气壮!
到时候,她还可以让他给自己cos各种类型的……
桑榆晚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已经黄的比油菜花地还能闪瞎人眼了。
她抿抿唇:“结婚暂时不行,就是你非要坚持的话,可以先打结婚报告,我们定个婚。”
宴回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放大了!
其实他一开始就没奢望她会答应结婚。
所谓的想让人开窗,先把屋顶掀开说的真对啊!
要订婚的目标顺利完成!
他忍不住对着她的脸一下一下地亲,亲到桑榆晚笑得停不下来。
两人在河边就这样笑着闹着,直到天色差不多了,又一起去吃了饭,桑榆晚陪宴回去县医院再次检查了伤口,换药。
等看到宴回胳膊上的伤时,桑榆晚就觉得自己心脏都在嘶嘶嘶地疼!
也不知道怎么的,自打答应订婚了,她就有了一种占有欲,觉得这是自己男人!
自己男人受伤,当然自己疼!
“宴回,你……以后小心点,千万保护好自己!”
桑榆晚眼圈都红了。
宴回看的又心疼又愧疚又高兴,立马正经地回答:“是,媳妇!我保证完成任务!”
旁边大夫都笑了,忍不住打趣他们恩爱。
桑榆晚微微咬唇,脸颊迅速泛红。
县城到镇上的汽车不多,桑榆晚下午三点就要返程,宴回那叫个依依不舍,临走之前,往桑榆晚口袋里塞了一包奶糖!
等桑榆晚上了汽车看到时,心里忍不住甜起来。
其实,他们上次在村里麦秸垛里躲着不可描述之后,宴回就强迫她帮忙保管了存款。
他身上留的不多,却还是给她买了奶糖。
不过,桑榆晚也做了小动作。
当晚宴回就发现自己包里有个小纸包。
上面写着“零花钱”!
打开看,里面是二十块钱,外加一张纸条!
只是谭文杰今天似乎有些重视自己,提前找第二天要穿的衣服,好几次都不满意。
他嫂子汝玉枝悄悄地看着,心里忽然就想到了什么。
她很快打听到公爹晚上跟谭文杰一起去过木屋那边,找桑同志说了些事情。
谭文杰他妈康爱兰倒是提到过:“这个桑榆晚,要不是身份差了点,配我家文杰倒是挺好,会做肥皂,洗发水,能换不少东西呢,做的化肥也确实好用,自己种地都省了钱了,那干活的样子瞧着既比女人力气大,又比男人麻利,长得又好看。”
想到这些,汝玉枝心里一阵发沉。
她借着去给小叔子谭文杰送暖水瓶的机会,眼泪水不停地往下掉。
谭文杰正在试穿明天早上的衬衫呢 ,见状,马上急了:“玉枝你哭什么……”
汝玉枝没有说话,扭头跑出去了。
她长得皮肤很白,又特别丰满,所以第一次勾引谭文杰的时候,谭文杰就直接上钩了,一直到现在都戒不掉那个瘾。
两人你追我跑,在村里小树林子里好半天才成功抱到一起。
*
小木屋。
晚上桑乙秋用桑榆晚买的排骨做了一道糖醋排骨,酸甜可口,吃起来实在是过瘾!
另外,还有一道辣椒炒茄子,一道清炒土豆丝,三人正够吃。
没有桑家人的打扰,就是爽!
桑榆晚特地叮嘱:“爸妈,明天我去县城,你们在家注意安全,爸就别去山里了,妈你把养鸡场的鸡救回来好多,村里给咱们了一些鸡蛋,好多人眼红呢,保不定有小偷或者使坏的,所以咱们也要注意。”
杭玲点头:“闺女你放心,你给我准备的那些老鼠夹子什么的,我都放上了,晚上养鸡场四周都放了。”
再加上他们睡在木屋这边,有什么大的动静就会跑过去看,应该没问题的。
很快,天就黑了。
现在这边条件都差,没人家里有电视,甚至村里除了村委会,其他地方还没通电。
天一黑,大家都睡觉。
这样也省灯油。
桑乙秋到旁边的棚屋里睡,桑榆晚跟杭玲睡小木屋里。
其实这边的夏天不是很热,因为地处山脚下,不远处还有一大片河,也就三十度左右,但杭玲总怕女儿睡不着,每天晚上都给桑榆晚打扇子。
摇着摇着自己累了,也忍不住睡着了。
十几步之外的养鸡场北边,一个人影出现。
操孬蛋提着一只笼子,里面装了三条蛇,都是他今天才抓的。
他这个人,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娶个漂亮媳妇。
说白了,就是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