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传闻都是假的。
什么暴戾嗜血,这分明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傲娇鬼。
我心底的恐惧一扫而空,反而生出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我顺着他捏我下巴的力道,脚下一软,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结实的胸膛撞得我鼻尖发酸。
他身体瞬间僵硬。
她抱我了!她倒在我怀里了!她身上是什么味道?好香!腿好麻!心也好麻!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心里的呐喊跟放烟花似的,一声比一声响。
面上,他却猛地推开我,眼神里的嫌恶更重了:
「不知廉耻!」
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委屈地抬头看他,眼眶迅速泛红。
「老公,我怕。」
我用最无辜的声音,软软地喊他。
傅砚辞的表情有了一丝裂痕。
她叫我老公了!她叫我老公了!声音好好听!完了完了,我心跳好快,要被她听到了!
2
第二天我醒来时,身侧空无一人。
偌大的床上,只有我睡过的一小块地方是凌乱的。
我换了身衣服下楼,长长的餐桌旁,傅砚辞已经坐在主位上。
他换了身挺括的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正低头看着一份财经报纸,侧脸线条冷硬利落。
听到脚步声,他头也没抬。
她下来了。今天穿了条白色的裙子,像一朵茉莉花。她会喜欢中式早餐还是西式?要不要让厨房都备一份?不行,会显得我太在意她。
我忍着笑意,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早上好,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