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的遗物?我那个战死沙场的爹和背井离乡的族人?
这些我以为永远无法触及的东西,此刻却被系统当做筹码摆在了我面前。
我终于明白了。
这个我赖以生存的系统,这个我以为是金手指的东西,从头到尾,都是谢危用来控制我的,最高级的枷锁。
我在心中对着它怒吼:“你到底是谁的系统?”
系统用它那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回答:
本系统致力于维护任务世界的稳定,请宿主立刻执行命令。
“如果我拒绝呢?”
警告:宿主消极怠工,惩罚已启动。
下一秒,我的脑海里凭空出现了一幅幻象。
我年迈的父亲,在天寒地冻的边疆,被狱卒用浸了盐水的鞭子狠狠抽打。
他每一声惨叫,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停下!我接!”
我崩溃地喊道。
幻象消失了。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请宿主戴上苏清婉所赠手套,以示对太子命令的绝对服从。
它连手套的事都知道。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针对我的围剿,从现实到精神,无处可逃。
我被迫接下任务,戴上了那双淬了毒的手套。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感受着双手渐渐失去知觉,然后,我第一次笑了起来。
那笑容,比哭更凄厉。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过去那个为了任务、为了爱的云舒,已经死了。
在系统的“指引”下,我得知了一个惊天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