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所谓的母亲旧部是假的,所谓的遗物线索是假的,从头到尾,这都是一个局。
一个利用我对我母亲最深的孺慕之情,为我量身定做的,必死之局。
大门被轰然撞开。
侍卫们冲了进来,冰冷的刀剑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被他们押着,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出宗祠。
路过宴会厅时,我最后看了一眼谢危。
他正用一方洁白的丝帕,温柔地为“受惊”的苏清婉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他的动作那么专注,那么深情。
可他的目光,却越过了苏清婉的肩膀,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欣赏。
像一个完美的工匠,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即将被彻底摧毁的艺术品。
我被当场拿下,面临毁坏国宝、偷盗宗祠、欺君罔上、引发外交风波……
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人证物证俱在,无人可信,无法辩驳。
这最后一瞥,彻底烧尽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名为“过去”的灰烬。
: 浴血涅槃
天牢里阴暗潮湿,稻草混着血腥和霉味,钻进鼻腔。
我躺在地上,听着老鼠在角落里窸窸窣窣,感受着膝盖上碎瓷留下的伤口一阵阵地抽痛。
脑海里,那个自称“系统”的东西,还在不知疲倦地发布任务。
主线任务:向太子谢危忏悔,乞求他的原谅。奖励:保住太子妃之位。惩罚:云氏一族满门抄斩。
我笑了。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在用我最在乎的人威胁我。
我在心里对它说:“你选吧,是现在就地格式化,还是等我出去把你连同你的主子一起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