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如昨周凝赵靳堂番外
  • 明日如昨周凝赵靳堂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蓝掉
  • 更新:2025-07-29 16:52:00
  • 最新章节: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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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凝赵靳堂是现代言情《明日如昨》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蓝掉”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人前随性淡漠、矜贵的赵靳堂,只在周凝面前暴露浪荡、闷骚的一面。她认识他的时候,有人跟她说:“最好远离他,他这种男人,很难走心,注定让女人栽跟头,受情伤。”她那时候年轻,有的是一腔孤勇,不撞南墙不回头。这段感情里,赵靳堂不纯粹,她何尝不是。【双洁年纪差6岁】...

《明日如昨周凝赵靳堂番外》精彩片段

周一开学,周凝忙得跟陀螺一样,每年一度的大一新生报道季节来了,她身兼数职,社团、院级学生会......是最忙的时候。
大三,也到了选择抉择的路口,家里来过电话,母亲问她是准备考研还是有出国计划,早点计划清楚,早做准备,她说还没想好,想好了会跟家里说的。
母亲顿了顿,带来另一个消息:“你大舅前几天去世了。”
她很平静,问:“然后呢?”
“我让人去处理后事,在医院待了一辈子,到底是一家人,我给他买一块墓地安葬,不大操大办,免得你爸那边收到消息跑来家里闹事。”
“我要请假回去帮忙吗?”
“不用,家里的事你不用操心,跑来跑去多麻烦。”
周凝说:“妈,您也注意身体。”
“嗯,你也是,生活费够不够花?”
“完全够的,您别操心。”
母亲知道她从小就很懂事,自然是放心她的。
和母亲这通电话提到大舅的当天晚上,周凝梦到自己十岁那年亲眼目睹大舅发病在家里拿刀砍死父亲的亲弟弟,血从叔叔身上喷涌而出,满地的血流,一片赤色,她躲在床底下逃过一劫。
后来是邻居报警,大舅有家族遗传病,在法律上被判为无刑事责任能力,不用坐牢,家里送他去精神病院严加看管,没过多久父母离婚,她跟着母亲,父亲光速再娶,重建家庭,没多久有了孩子。
醒过来后,周凝再也睡不着,怕吵到宿舍其他室友,一直躺到天亮,听到室友下床的动静,她跟着起来洗漱。
室友上完洗手间出来,睡意朦胧问周凝:“国庆假你不回家吗?”
新生军训结束后是国庆和中秋,一共放八天长假,室友们早早计划好假期行程,回家的回家,旅游的旅游,周凝不管放什么假都在做兼职,室友以为她家条件不好,学艺术特别费钱,不是一般家庭能负担起,可以理解她做兼职是为了减轻负担。
“不回。”周凝刷完牙,拧紧水龙头。
“你不会又要去做什么兼职吧?”
周凝说:“不是。”
“不掉钱眼里了?”
周凝低头笑笑,没说话。
宿舍是四人间,有个室友是本地人,很少回宿舍,剩下两个,开玩笑说她掉钱眼里的叫方芸,另一个还没起床的叫顾青榆。
她和顾青榆关系好一点。
下午上完假期前最后两节课时,已经是暮色四合,她们俩一块去食堂晚饭,顾青榆吐槽起早上的事:“方芸她自己傍大款,被包养,怎么好意思说你掉钱眼里,你不偷不抢,干干净净,她怎么好意思说你。”
“要不是我怕你夹在中间难做人,早上我就开骂了。”
周凝往她碗里夹块糖醋排骨:“你看我都没放心上,小事而已,气坏自己多不值当。”
顾青榆不客气收下她的排骨,有的吃了,她全然忘了一切,没有什么比吃的更重要的事了。
饭吃到一半,周凝接到张家诚的微信电话,接通,张家诚用粤语说的:“妹仔,晚上三缺一,来不?”
“什么?”"


赵靳堂点了支烟,指尖烟雾缭绕,很平静的语气说:“让她等着。”


他一直注意酒店正门,能让他移开视线是手腕黑色表盘走动的指针。



寂静的长街衬得赵英其格外聒噪,“每次都是我帮你打掩护,我都要小命不保,你要么听妈咪的,要么自己应付她,总而言之这次我不帮你了。”


“喂?

你在听吗?”


赵靳堂的沉默比夜色还要浓,一言不合挂了电话。


距离他们俩进去酒店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他们此时在房间做什么,在做他和她以前做过的事?


赵靳堂意识到骨子里占有欲疯狂作祟,在这一刻紧绷到极致,和别的男人没有并无一二。


一根烟燃到尽头,又一个十分钟,他掐着时间,车门拉动发出极轻的声音,这时候有个男人从酒店里出来。"

赵英其收敛了笑意,没料到四年后,赵靳堂还会和那个女生碰上,那个女生还住在自家的酒店,而那家酒店是她管的,赵靳堂在那家酒店有长期住房。
介于他和家里的关系水火不容,回来也不住家的房子,直接住酒店,她作为妹妹,自然多多关照,所以他在酒店干的事,有手底下的人如数汇报,她自然一清二楚。
她收到下属打来的电话第一时间回到酒店到中控室删数据,消除现场痕迹,帮她哥善尾去。当然也有点点好奇,她想知道那个女生到底长什么样。
“怪不得那天晚上我打电话给你,你不搭理我。”赵英其自顾自说着,她心里快好奇死了,犹豫再三,还是问了:“她……就是你四年前在桦城……”
赵靳堂在桦城有过一个女人的事,不算秘密。
赵英其是从他朋友口中得知的,她当时还在国外念书,没怎么回国,据说那个女孩子比她的年纪还小,还是大学生,她再三追问,朋友们又讳莫如深,插科打诨不聊了。
赵英其抿了抿唇,表情像下定决心一般,说:“哥,斗胆问一句,你是被甩的一方吗?”
赵英其问完,心脏扑通乱跳,没问过这么大胆的问题,赵靳堂理都不理,她不死心,继续说:“其实感情这块只要你情我愿,不是威逼利诱,这不出奇,大家都这样的。”
“你很懂。”
“我当然懂,你别看不起人,我都二十六岁了。”赵英其顿了顿,说:“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又是陈冠仪说的?”
“是我问她的……”
“我不干涉你的交友,你不是十几岁,你二十六岁,有分辨的能力,但陈冠仪,你最好少和她来往。”
赵英其明白赵靳堂的意思,说:“我知道,只是好歹朋友一场,她来港城找我吃饭,我不能每次都推掉,多不给人家面子。”
陈冠仪在北市有权有势的,这些圈子,错综复杂,没必要随便得罪人。
成年人处事原则得圆滑些。
赵靳堂又没声了,她忽然想起来没问他去哪里,“你去边度,返玫瑰酒店咩?”
“前边路口停车,你落车。”
“乜啊,咁对我?”赵英其哼一声,肯定是被她戳到痛处,说到点上急眼了。
赵靳堂接了一个工作电话,赵英其没出声打搅,认真开她的车,这条路平坦,周围都是树林,等他打完电话,她又兜了回来:“说真的,哥,妈咪今年无论如何都要你快点定下婚事,你怎么办啊?”
“你别给我添乱就行。”
“我天天帮你应付妈咪,哪里帮你添乱了。”
“咁你继续应付。”
“我是怕你同妈咪阳奉阴违,会把她点燃,你知道的,妈咪不允许别人忤逆她,爹地都不行。”
赵靳堂怎么不懂,他十五岁一个人出国读书,有多远走多远,无非不也是为了躲个清净。
……
赵靳堂这几年的生活一直很枯燥,没有什么娱乐活动。
酒是应酬不能不沾,其他时候,需要保持百分之一百的理智清醒,上个月那次聚会,因周凝突然出现,放了朋友飞机。
平安夜前几天,朋友又组了局,聚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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