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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诚眼观鼻鼻观心,嘿嘿笑:“靳堂哥哥这么心疼周妹妹呀。”

陈小姐脸色不算好看,说:“Byron,你别忘了你有胃病。”

“出来玩,有什么玩不起。”赵靳堂平静极了,却是一语双关。

陈小姐说:“头一次见还有人帮忙代替惩罚的,玩不起的人怎么着都轮不到我吧。”

没人出声,气氛凝滞,注意力都在他们三个身上,微妙和别人隔开来。

周凝说:“那我自己来吧。”

她伸手拿酒杯,腕骨被冷白的手握住,侧头看去,是赵靳堂,头顶的光照下来,眼窝鼻梁的阴影偏深,面色冷,声线也冷:“我就这规矩。”

张家诚忙不迭打圆场:“让Byron有个参与感,不然他多寂寞,让他喝酒,他犯贱,就爱喝,周妹妹你可别心疼他,下一个更乖,来来来,继续。”

气氛又缓和了些。

周凝收回手,靠回沙发,衬衫领口解开两颗纽扣,露出冷白的锁骨和隐约可见的胸肌。

一晚上下来,周凝运气不好,赵靳堂遭了不少罪。

陈小姐并没有多开心,在赵靳堂一杯又一杯的时候,她脸色沉到谷底,没等游戏结束,拿上包包说身体不舒服先走了。

后半夜散场后,周凝和赵靳堂去了酒店,是他上次带她来过那家酒店,房间门一关上,他躺在沙发上,解开衬衫纽扣,温和看向周凝,笑了声,似醉非醉的模样。

周凝坐在他身边,有些担心问:“你真的没事吗?”

“能有什么事,我不爱喝,不代表不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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