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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的聚会,张家诚不在,竖起八卦的耳朵:“谁上个月放鸽子?放谁鸽子?”

“还能是谁,Byron喽。”沈宗岭笑得邪性,“就那么撞巧,被我看到Byron和一个女人在电梯勾勾搭搭,牵扯不清,还跟女人一块走了,是不是?”

沈宗岭说的正是上个月赵靳堂在会所电梯口遇到周凝的事。

张家诚在打桌球,撅着个屁股,上半身伏在桌面上,球杆对准白球:“哪来的女人?”

“问Byron,我哪知道。”

“稀奇,那女人长什么样啊?”

“像大学生,女大学生?”

张家诚的球杆一偏,白球滚了滚,撞到桌子边缘又撞回来,他还趴在桌上,对于女大学生这几个字眼异常敏感:“沈宗岭,你开玩笑吧?”

“我没说Byron包养女大学生,我是说看起来年纪很小。”

“在你眼里只要不是大波浪齐臀小短裙的打扮,都他妈年纪小。”

“有什么问题?”

“你可太他妈有问题了,去年我办婚礼,你他妈在婚礼上喊我太太的奶奶做姐姐,你说有什么问题。”

“冇问题啊,我把口甜。”(没问题啊,我嘴巴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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