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母亲去世,对赵景思和姨娘一向偏爱的父亲也厉声呵斥。
“我赵家满门清白,怎出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我被罚了二十鞭家法,伤痕累累的在祠堂里关了七日禁闭。
可我不后悔。
我知道剩下的姨娘会“帮”我。
果不其然,在姨娘的枕边风吹动,和京中议论中,
父亲迫于面子形势,捏着鼻子同意了这次求亲。
我终于松下了一口气。
一向清高的赵景思更是不惜更改婚期,也要抢在我前面成亲。
成亲那日,那骑着高头大马的女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当众写了一封与君书,
表达了自己遨游大江南北的志向和对赵景思的爱慕,
后来,这封与君书在京中广为流传,成就了一场佳话。
原本因为嫁妆和礼节不到位而脸色有些难看的赵景思也感动得当场落泪,
冲动之下,义无反顾跟着那女子去了外地。
临走前,他高高在上的看着我,鄙夷道。
“钱财有什么用,有些俗人就是不懂,真情才是最珍贵的。”
我没说话,面上始终带着得体的笑。
真情?
若是真情有用,那为何当年我母亲日夜不停的刺绣,熬瞎一双眼给我爹捐了官。
他却在之后迫不及待连娶数房妾室?
我母亲因此郁郁而终时,未见他有半分伤心。
我在后宅被各种毒害,导致多次濒死,也没见他对我多一分关心。
所以真情谁爱要谁要。
我只要钱。
很快,我与叶宋也成了亲,欢天喜地的脱离了赵家。
平心而论,叶宋长得十分秀丽。
眉眼精致,翘鼻薄唇,只是性子有些清冷。
我知她对赵景思的心意,也没想过要与她琴瑟和鸣。
只需尽一尽夫君的职责,便可有花不完的金银财宝、数不完的地契豪宅。
长久以往,我的私库越来越富裕,日子自然也过得越来越快活。
倘若一直如此,我自是乐开了花。
可我没想到,不到五年,赵景思就和离了。
他重新回到京城,身形消瘦面色惨白。
看着我满身华贵的模样,眼里的嫉妒像是淬了毒。
“赵景成,当年若不是你这个贱人插足,我怎会跟叶宋错过。”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本该全是我的。”
“这一次,我要你把这一切都吐出来!”
他勾起抹恶毒的笑,笑容中满是势在必得。
“毕竟你别忘了,当年她喜欢的,可是我啊。”
我还未有反应,
向来一走就是整年的叶宋,
明明刚离开不过三月,便突然连夜赶回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