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死,只是中了毒。”
“我是被下了药掳到这里的,你将她带走,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叶宋抱着我的双臂紧了紧,沉默的点了点头。
其他人看到那晕死的女人,又看了看我,同样反应过来。
“难道赵景成他……是被陷害的?”
“仔细想想也的确有些不合理,就算要私会,也不至于到这口目众多的宴席上才对。”
“陷害又如何?还不是怪他平日行事太过嚣张,自己得罪了不少人。”
有人酸溜溜的开口。
但赵景思却显得有些慌乱。
他眼珠子转了转,最后还是落在了叶宋身上。
“阿宋……”
他不顾疼痛,慌忙跑到叶宋面前,不甘的质问开口。
“难道你真的要为了他,置我于不顾吗?”
“就算今日的事是误会,但他和旁人有染也是事实,你喜欢的明明是我,为何不肯借此机会与我一起?”
“还是说,你还在气我当年不愿意娶你?”
叶宋抬眼看他,眼中却尽是厌恶与不耐。
“当年之事你自己心知肚明。”
“若不是看在你是我夫君弟弟的份上,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我面前与我说话?”
“少自作多情了,在我眼中,你连我夫君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叶宋惯来少言,更鲜有这样刻薄的时候。
赵景思自诩清高,此刻却被叶宋羞辱得体无完肤,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叶宋懒得与他多话,毫不留情的越过他往门口走去。
经过父亲身边时,她停下脚步,
锐利的目光落在他和已经战战兢兢的姨娘身上,冷冷道。
“景成是我的夫君,你们不护着他,那便我来护。”
“但如你所说,他以后便不再是你的儿子,跟你们赵家也再无关系。”
“同理,我叶家以后也不会再帮衬你们赵家一分一毫。”
她顿了顿,又一一扫过在场的众人,嗓音带着冷然。
“今日之事事关我夫君,我自会查个水落石出。”
“若是谁敢多言半句,那我就只能将他当成同伙,送去刑部好好调查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