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接连响起。
那些各家少爷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屋内的场景。
“景思说的竟是真的,他竟真干出了这样的事。”
“我知他行事素来无法无天,却没想这等不知廉耻的事都干得出来。”
“啧啧,有什么好奇怪的,他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当初不知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勾搭上叶宋,如今自然也会去这样勾搭别人。”
“当真是个没脸没皮的 ,看着都让人恶心。”
只见屋内,我正被一个女人压在身下,漏出的上半身不着寸缕,明晃晃的昭示着房内发生了什么。
听到响动,我艰难的抬起头,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为首的叶宋。
逆着光,我看不清她的神色,只能听到旁人或讥讽或谩骂的议论声。
我心中发寒,下意识想要解释。
可身上的药力还未消散,我根本无力开口。
没等叶宋说话,赵景思率先做出一副痛心的模样道。
“兄长,你怎能做出这样寡廉嫌耻之事?”
“当初你明明心有所属,却突然要入赘给阿宋,我知道你是见钱眼开,却因你是我的兄长而不愿拆穿你。”
“可我没想到,你成亲之后竟还敢藕断丝连与其他女子幽会苟合,你这样怎么对得起阿宋?”
其余人早就看不惯我,这会自是接二连三的落井下石。
“就是,赵景成,你也太不要脸了。”
“我看这种不配为人的东西,就该送去沉塘才对。”
“景思,他是你们赵家的人,是你的兄长,你不会还想护着他吧。”
赵景思毫不犹豫道。
“自然不会,他就算是我的兄长,做出这样的事也是败坏家风。”
“不瞒大家,当初他使手段入赘阿宋时,父亲便已猜到会有今日局面,早就与他断绝了关系!”
此话一出,众人更是鄙夷。
这时,父亲和姨娘也从外面走了进来,义正言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