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似梦影流离全文江攸宁裴砚
  • 爱似梦影流离全文江攸宁裴砚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小风
  • 更新:2025-07-30 10:13:00
  • 最新章节: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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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紧急把睿睿送医院,幸好没有大碍,突发性昏厥只是情绪起伏太大导致。

但医生建议去看看心理医生。

因为撞见父母出轨,可能会给孩子造成一辈子的影响,这个需要及时干预。

睿睿一醒来,就哭着说:“妈妈坏,我不要妈妈了!”

裴砚轻轻抱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电话突然响起,是江攸宁。

“我跟小谦没什么,是睿睿误会了,你说的那些话别人都传出去了,小谦承受不了议论,你发个朋友圈澄清一下。”

裴砚咬牙直接挂了电话,然后给自己和儿子买了飞往澳洲的机票。

后天,就是冷静期的最后一天。

第二天早上,他刚起床,几个健壮的男人突然卸了他家的门闯进来,当着孩子的面把他抓了出去。

直到被押送到他一砖一瓦用心装修出来的房子,他才知道抓他的人是江攸宁。

她看他的眼神极度冰冷。

“小谦早上割腕自杀了。”

“我都说了我跟他没什么,你为什么就是不信!他差一点就没命了!!!”

“发个朋友圈澄清一下很难吗?”

“如果你连这点共情能力都没有,那你也去尝尝恐惧的滋味吧。”

裴砚挣扎起来,“你想干什么?”

江攸宁启唇,薄唇吐出淡漠的字眼:“你很怕蛇对吧?”

裴砚的身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一大男人最怕这种东西,平常他连“蛇”这个字眼都要尽量避免。

他就是怕到了这种程度。

“江攸宁!这都是江谦自导自演!”他匆匆拿出上次江谦威胁他的录音给她。

听到“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这句,江攸宁脸色复杂,看向蜷缩在沙发上的江谦。

江谦语调委屈:“姐夫,你故意打骂我激我说出这种话,原来是留了后手......”

江攸宁只用了一秒就信了,一把摔了手机。

“把这个恶毒的男人给我拖出去!”

“江攸宁!你不能这样对我!”

裴砚用力挣扎,向来冷静的声音不自觉的颤抖。

可是她只是弯腰给蜷缩在沙发上的江谦提了提毛毯,一脸后怕的凝重。

裴砚被丢进了后院的杂物间。

当一个冰凉的活物缠上他的脚腕时,他大声吼叫,恨不得砍了自己的腿,挖掉自己的眼睛,废掉全身的感官。

屋里没有任何可以防御的工具。

而活物,不止是一条,而是一窝!

裴砚紧贴着门,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状如疯癫。

他想起自己此生唯一一次勇敢面对这种生物的时刻。

那时他和江攸宁去徒步爬山,中途休息时他发现有一条蛇挂在树上,瞄准了江攸宁。

千钧一发之际,他伸手抓住了它,把它甩下悬崖。

那是一条剧毒的银环蛇,他要是失手,毙命的就是他。

江攸宁说他傻,紧抱着他一遍又一遍的安慰,看他时满眼都是星星。

她说会竭尽所能不让他再遇到这种生物,不让他再体验到这种恐惧。

她说到做到,花大价钱做了驱蛇系统,整个小区都受益。

可是现在她亲手把他丢进恐惧的深渊里!

裴砚紧咬牙关,他后悔了。

后悔选择她,爱上她,救她。

他真的好后悔......

《爱似梦影流离全文江攸宁裴砚》精彩片段




裴砚紧急把睿睿送医院,幸好没有大碍,突发性昏厥只是情绪起伏太大导致。

但医生建议去看看心理医生。

因为撞见父母出轨,可能会给孩子造成一辈子的影响,这个需要及时干预。

睿睿一醒来,就哭着说:“妈妈坏,我不要妈妈了!”

裴砚轻轻抱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电话突然响起,是江攸宁。

“我跟小谦没什么,是睿睿误会了,你说的那些话别人都传出去了,小谦承受不了议论,你发个朋友圈澄清一下。”

裴砚咬牙直接挂了电话,然后给自己和儿子买了飞往澳洲的机票。

后天,就是冷静期的最后一天。

第二天早上,他刚起床,几个健壮的男人突然卸了他家的门闯进来,当着孩子的面把他抓了出去。

直到被押送到他一砖一瓦用心装修出来的房子,他才知道抓他的人是江攸宁。

她看他的眼神极度冰冷。

“小谦早上割腕自杀了。”

“我都说了我跟他没什么,你为什么就是不信!他差一点就没命了!!!”

“发个朋友圈澄清一下很难吗?”

“如果你连这点共情能力都没有,那你也去尝尝恐惧的滋味吧。”

裴砚挣扎起来,“你想干什么?”

江攸宁启唇,薄唇吐出淡漠的字眼:“你很怕蛇对吧?”

裴砚的身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一大男人最怕这种东西,平常他连“蛇”这个字眼都要尽量避免。

他就是怕到了这种程度。

“江攸宁!这都是江谦自导自演!”他匆匆拿出上次江谦威胁他的录音给她。

听到“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这句,江攸宁脸色复杂,看向蜷缩在沙发上的江谦。

江谦语调委屈:“姐夫,你故意打骂我激我说出这种话,原来是留了后手......”

江攸宁只用了一秒就信了,一把摔了手机。

“把这个恶毒的男人给我拖出去!”

“江攸宁!你不能这样对我!”

裴砚用力挣扎,向来冷静的声音不自觉的颤抖。

可是她只是弯腰给蜷缩在沙发上的江谦提了提毛毯,一脸后怕的凝重。

裴砚被丢进了后院的杂物间。

当一个冰凉的活物缠上他的脚腕时,他大声吼叫,恨不得砍了自己的腿,挖掉自己的眼睛,废掉全身的感官。

屋里没有任何可以防御的工具。

而活物,不止是一条,而是一窝!

裴砚紧贴着门,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状如疯癫。

他想起自己此生唯一一次勇敢面对这种生物的时刻。

那时他和江攸宁去徒步爬山,中途休息时他发现有一条蛇挂在树上,瞄准了江攸宁。

千钧一发之际,他伸手抓住了它,把它甩下悬崖。

那是一条剧毒的银环蛇,他要是失手,毙命的就是他。

江攸宁说他傻,紧抱着他一遍又一遍的安慰,看他时满眼都是星星。

她说会竭尽所能不让他再遇到这种生物,不让他再体验到这种恐惧。

她说到做到,花大价钱做了驱蛇系统,整个小区都受益。

可是现在她亲手把他丢进恐惧的深渊里!

裴砚紧咬牙关,他后悔了。

后悔选择她,爱上她,救她。

他真的好后悔......



裴砚猛地抓住他,“你干了什么?”

“啊!姐夫你弄疼我了。”江谦一秒委屈脸。

江攸宁闻声快步进来,用力掰开裴砚的手指,声音隐怒:

“裴砚!你没完没了了?!”

江谦的小臂上留下几条指甲的红痕,看得江攸宁直皱眉,牵着他道:

“疼吗?去消毒处理一下。”

“江攸宁!你先带睿睿去做个全身检查!他的脸色不对劲!”裴砚慌乱叫道。

可江攸宁连头都没回一下。

看见睿睿惨白的脸,裴砚急得都要疯了,连忙深呼吸硬逼自己冷静。

他一边狂按呼叫铃,一边温声问孩子:

“睿睿,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孩子身体晃了几下,骤然栽倒在地。

“就吃了一点点心......爸爸,我没事。”

他想起来,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裴砚翻下床,骨折的手臂怎么也抱不动孩子。

这一刻,他无比痛恨江攸宁。

医生赶到将孩子拉去洗胃,发现胃里有降压药,立刻安排住院,按病危处理。

裴砚看着一管一管的血从儿子小小的身体里抽出,一袋一袋的水又输进他体内。

恨不得自己代他受罪。

江攸宁匆匆赶到,看到儿子的情况也是一愣,眼里难得浮现出一丝心疼。

“怎么回事?”

裴砚咬着牙怒道,“每一次跟江谦出去,孩子就出事,你还要继续姑息他吗?”

江攸宁蹙眉。

“你又被害妄想了,睿睿是我儿子,小谦会害他吗?疼他还来不及。”

看着裴砚憔悴的脸,她终究说不出更重的话,轻轻抱住他安慰。

“好了,以后不让睿睿跟他接触了。”

说着又叮嘱儿子:“以后不要乱吃东西,记住了吗?”

裴砚推开她,不再做任何指望。

晚上,趁江攸宁不在,他给律师朋友打了个电话,联系上一位可以信赖的私家侦探。

“我想让你帮我查两件事。第一,我儿子是怎么吃到降压药的。第二,江谦在国外这些年的生活轨迹,方方面面,给我查个底朝天!”

江谦敢嚣张,不过是江攸宁给了底气。

那他就让江谦彻底失去这个底气。

之后的几天,或许是因为愧疚。

江攸宁没有去公司,一直在医院照顾裴砚和孩子。

喂水喂饭,守夜读故事......

孩子哭她能抱着哄一个小时都不嫌累。

看裴砚一直情绪不佳,她把工作的时间往后推了又推。

平日里他喜欢的那些高科技,不要钱似的买来送他。

但是裴砚连一个笑容都没有。

直到董事亲自给她打电话催促行程,江攸宁才离开医院,临走前给保姆面面俱到的交代注意事项,说了起码十分钟。

佣人羡慕的说:“我就没见过这么体贴的太太。”

裴砚只是淡淡一笑。

这些细致和体贴,都让他幻视从前,仿佛她们还是那样亲密无间的一家人。

可他心里无比清楚。

只要一碰上江谦,江攸宁就会失去理智,亲手打破这个幸福的幻象。

一次,又一次,没有尽头。

就像现在,江谦一来,说自己好心办了坏事很内疚想来照顾姐夫和睿睿,她就立刻忘记了之前许诺的话。

“阿砚,就让小谦留下照顾你们吧,不然他心里愧疚,觉都睡不好的。”

丢下这句,她就出差去了。



冷静期有一个月,裴砚决定带儿子出去住。

这个他亲手装修出来的家,如今多呆一天都觉得恶心。

早上,他正在衣帽间整理衣服,江攸宁进来习惯性的站在旁边,等他把外套包包递给她。

“阿砚,你带着睿睿出去住几天。

“这两天他晚上老是哭,小谦睡眠浅被吵得有些精神衰弱了。等他调整好了,我马上接你和儿子回来。”

裴砚一个失手,把衬衫撕开了一个长长的口子。

好,真好。

他本来还在想要怎么跟她说搬走的事,现在都不用愁理由了。

用尽全身力气,他从喉咙口挤出一个“好”字。

江攸宁又等了会,不见他给自己衣服,上前轻轻搂住他,“不高兴了?小谦虽是个男孩,但从小富养——”

裴砚不耐烦的推开她,“小谦,小谦,一天到晚念着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男人呢。”

江攸宁脸色骤变,“你胡说八道什么!好歹也受过名校熏陶,思想这么肮脏。”

她转身拍门离去,却又返回,警告道:“别让我在外面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当天,裴砚叫来搬家公司,把所有东西都搬去了婚前的房子里。

原以为能不用再看见江谦那张脸,没想到他竟然找上他的公司。

“姐夫,因为我的身体让你和睿睿有家不能回,我挺不好意思的,想着过来给你帮帮忙。你给我安排个职位吧,姐已经同意了。”

“不必。”

江谦怒道:

“我一个斯坦福大学毕业生,你知道多少公司抢着要吗?我来这就是想着自家人,你还拿上乔了!别给脸不要脸!”

裴砚直接让保安请他出去。

半小时后,江攸宁推掉一个上亿的项目匆匆赶来,脸色冰冷。

“你为什么还要和小谦过不去?你比他大,不能包容一下他吗?”

她是不是忘了,他也就比江谦大一岁而已。

裴砚不想争论,淡淡道:“我这里不缺人,让他另谋高就吧。”

“裴砚,你还是这么心胸狭隘,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江攸宁带着江谦转身离开。

过了几天,高管和基层员工突然集体辞职,公司瞬间停摆。

裴砚亲自招人都招不到,急得焦头烂额,最后只得低价卖掉公司。

和新任老板交接的那天,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发现江谦坐在他的老板椅上。

“姐姐说当个员工没意思,要当就当老板。姐夫你说她是不是太霸道了点?

“我姐为让那些员工辞职,出了一年的双薪。好几千万呢。”

裴砚紧握住拳。

他从大学开始创业,把办公室从居民区出租房奋斗到最高档的写字楼。

期间经历了无数心酸、汗水和泪水。

这间公司,是他的心血,他的小女儿。

江攸宁无数次看见过他“养女儿”的艰辛,却儿戏一般将它卖掉了。

卖给了差点害死他儿子的凶手。

他好悔啊,后悔把她的坚持当真心。

害了儿子,害了女儿,害了他自己。

江攸宁进来,轻叹一声。

“本来不用闹得这么难看的......都是你一家人,不分你我。阿砚,这还是你的公司。”

裴砚冷笑。

一家人?江攸宁,我们很快就不是了。

他把交接文件给江谦。

“你们赢了,公司我不要了。”

话音刚落,“啪啪”几声,江谦把他橱柜里摆放的奖杯和荣誉都扔到了地上。

碎片溅落到裴砚脚边,割伤脚腕,一片血红。

眼看江谦拿起最后一个彩色陶瓷奖杯,裴砚大喊一声“住手”,冲过去抢到了手里。

江谦紧蹙眉头。

“是你说不要公司了,我装修自己办公室你吼什么啊!把我手指都弄破了!”

江攸宁大步上前,把他的手轻拉起来检查,食指指尖破了一块皮。

她扭头冲裴砚喊:“医药箱呢!”

裴砚给她指了地方,转身就走。

“站住。”江攸宁再次开口,神色出奇的冷静,“把奖杯给小谦,这间办公室现在属于他,所有东西他都有处置权。”

她的声音温和几分,“你要是喜欢,我和儿子再给你做一个。”

裴砚用目光仔细描摹这个女人。

原来,她还记得这个奖杯是他们母子俩送给他的礼物。

是因为这份爱,他才如此珍惜。

可是她的爱有几分?

他连她的人都不要了,还留着这个干什么呢?

裴砚霎时心如明 镜,高高举起奖杯,用力砸落在地。



老婆的继弟在高温天气把孩子锁进车里小时,还不准警察砸车窗救人。

裴砚匆匆赶到亲手夺锤砸车,老婆江攸宁却百般阻挠。

“窗子上的红应该是儿子不小心擦上去......


他不断撞门,乞求能打开一条生路。

“江攸宁!江攸宁!你把门打开!”

门外传来一声轻笑。

“别撞啦姐夫,这门上了三重锁,是姐姐今早特意为你换上的。

“你喊得再大声她也听不到,姐姐正在给我做鱼吃。她说从没为你下过厨,真的吗?

“哦对了,我给你准备了一份惊喜哦,里面有一条蛇是有毒的,你猜猜会是哪条?”

他哼着歌走远了。

裴砚望着那些蠕动的活物,心里一片绝望。

当晚十一点,江攸宁过来开门。

“现在你的宽容大度,有找回来一点吗?”

黑暗中没有任何回应。

她打开灯,看见裴砚晕倒在地,手臂上有多个尖牙咬合的伤口。

她有点慌,立刻把人送往医院。

得知裴砚中了蛇毒,她如遭雷击。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她猛地揪住医生的衣领,“救回来,一定要把他救回来!”

第二天早上,裴砚刚睁开眼,一个憔悴的人影就扑了上来,紧紧握住他的手。

“你感觉怎么样?”

江攸宁眼里全是红血丝。

裴砚一点一点抽出自己的手,按了呼叫铃叫来医生护士,了解自己的情况。

“幸好你太太昨天全城调集血清,简直是不惜人力财力,才保住你的命!”

说这事的护士一脸羡慕。

裴砚神色淡漠,连个“哦”字都没给。

她们走后,江攸宁立刻解释。

“不应该有毒蛇进去的,我选的都是猪鼻蛇,一种宠物蛇,很温和的。我没有想要伤害你——”

裴砚打断她:“能请你不要出声吗?太吵了。”

他客气疏离的态度,让江攸宁心里一阵慌乱。

当裴砚准备出院时,她立刻起身,帮他收拾东西,给他拿换洗的衣服。

看着他沉默的脸,江攸宁忽然觉得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从手中溜走。

她紧紧地抱住他,柔声安慰,声音里是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慌乱。

“我已经给小谦在外面找了房子,你和睿睿搬回来住,不,睿睿已经回家了,我们就差你了。”

裴砚没说话。

她又道:“这几天我们一家出去旅游怎么样?你不是一直想度假吗?”

裴砚依旧沉默。

江攸宁手机突然响起来,是江谦的。

她犹豫了一下,神情中有一丝急躁,却又小心翼翼地看裴砚的脸色。

裴砚终于说话了:“接啊。”

电话那头传来江谦低落的声音:“姐,都是我不该回来,让你和姐夫闹成这样。我走了,你们好好的......”

江攸宁瞬间冲出病房。

裴砚一眼都懒得多看她的背影,拎起包独自下楼。

先去民政局拿了离婚证,然后回那个支离破碎的“家”接儿子。

“睿睿,我跟你妈已经离婚了,你愿意跟着我走吗?”

睿睿眼眶通红,摸着他手臂上的伤口。

“是妈妈干的,是吗?”

豆大的眼泪滚落下来,他恶狠狠的说:“我不要她了!我讨厌她!”

裴砚摸摸他的脸,抱着他上了出租车,直奔机场。

他把那天在病房录的音频发给了江攸宁,而后把她拉黑。

飞机起飞前一秒,他接到私家侦探的电话。

“江谦在国外的生活挺精彩的,睡遍北美留学圈。而且江攸宁父亲的死,似乎跟他有点关系。”

裴砚猛地坐直了身体。

“资料发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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