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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6日是他母亲去世的日子,那天江攸宁坐高铁转大巴找到他,眼眶泛红。

他以为她是心疼他,才答应跟她在一起的!

他从小样样优秀,可在她江攸宁这里,竟然只是一个“凑合”!

裴砚捂住脸,几滴泪落下,打湿手掌。

江攸宁,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难过了。

平复好心情之后。

裴砚给律师朋友打了个电话:“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江攸宁是过错方,我要财产补偿,顶格。”

晚上他把儿子接回家,正逢江攸宁把江谦带出去的行李搬回来。

他没多看她们一眼,叫儿子上桌吃饭。

“姐,侄子安全出院,我也回家了,皆大欢喜,我们喝点酒庆祝一下吧。”

江谦拿来威士忌,给大家倒上。

烈酒气味刺激,睿睿按了按脑袋,“妈妈,这个酒好难闻,我头晕想吐。”

看见江谦垮下去的脸,江攸宁立刻道:

“闻不惯可以去旁边呆着。裴砚,你是怎么教儿子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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