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白忽然想起上一世。
闹到要离婚,彼此最恨的那一年。
我们夜夜不同枕,一个月说不了一句话。
那时,我总是用这种平静的眼神看着他,平静到悲戚。
看着我脸上深深的划痕,江述白忽然闭了嘴。
不知想到什么,他手指颤了颤。
抑制住了想帮忙擦去血迹的冲动,冷声道:
“自从小瓷回来,只要稍微有你不顺心的,你就擅自用家法关她禁闭,逼她下跪道歉。”
“如果不是小瓷心善,从不告状,我早就该教训你了,没教好你,是我的失职。”
“但如果,你还这样执迷不悟,别怪我不再留情。”
听到这些,我难免恍惚了一瞬。
我与江述白青梅竹马十余年。
他父母早亡,是我把雪地里十岁的他捡回家。
小时候我调皮惹的事,都是江述白背后默默背锅挨骂挨罚。
我看着伤痕心疼地红了眼,他却总是温柔地看着我,低声呢喃:
“小微,这是我应该的。”
“你不是说长大要嫁给我么,替你保驾护航,教导好你,是我的职责。”
可沈瓷回来不到两年,父母骂我只知道妒恨。
连江述白昔日的承诺也成了沈瓷的专属。
看着江述白生怕我伤害沈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