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丙冬被看押了一晚上,那边怎么审问,他都坚称自己没有拿家里的财产。
但一个逃走的人,你说他没拿财产,谁信?
当桑丙冬知道,是桑娇娇举报的自己时,眼神都变了,他又想笑又想哭,想到自己对桑娇娇一直以来无条件的偏爱,却落个这样的下场。
家里的财产,老二一家那么蠢,不可能动,甚至不会知道,所以,只可能是老大,或者爸妈动手转移的,现在嫁祸给了他!
桑丙冬绝望又痛苦地对着自己的头打了几下:“我真的没拿钱!谁拿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的妹妹桑娇娇才应该下放!桑榆晚是我侄女,我爸妈逼着我侄女代替桑娇娇下放,这个贱人,她去随军了!”
同时,他又戴罪立功,交代了几件事,有关于自己大哥的,有关于自己父亲的。
组织连夜更改了对桑家人的处理意见!
原本在桑老爷子的走动下,他们一家是要去到黑省的墨龙山下的一个村子劳改,与当地的下放知青一起劳动一起生活。
可现在他们的情况恶劣,是最低等级低下放户,到了那边必须住牛棚!
翌日一早。
桑老爷到尾巴骨还在隐隐作痛。
桑老大夫妻俩闹归闹,但因为下放名单早就确定了,所以已经没有办法离婚了,必须一起下放,但老大媳妇脸色铁青,不愿意再伺候任何人。
老三桑丙冬跑了,但他媳妇也必须跟着桑家下放。
老二桑乙秋还在伺候父母,可明显的眉眼之间舔狗的气息淡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