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旅行滑雪,我毫不迟疑舍命救他。即便伤到了心脏,难以彻底治愈,我也没有半句怨言。他跪下向我求婚,我感动得说不出话,本以为痴痴深情终于求来一世良缘,主动拿出并签下一生一世永不离弃的契书.......不曾想。所有我看见的爱都是伪装,都是算计,都是他为心上人复仇的铺垫。不知不觉,泪好像落下来。脸上传来温热的酥麻,我轻轻睁开眼。还没有死。我看见顾泽渊,正在病床上擦拭我的泪。他眸间的心疼和痴切让我感到陌生,带着哭腔的话语更是让我恍惚:“老婆,你伤得这么重,为什么早不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