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狠狠一个耳光,顾泽渊将我半张脸都打得红肿起来。
他还是不解恨,命人照看好杨悦,拽着我的头发将我生生拖到地下室。
“你说悦儿割腕是为了演戏?呵呵,我现在就叫你尝尝割腕的苦,让你清醒清醒,会不会有人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手段演戏!”
他将我绑缚起来,蒙住我的眼,用冰凉的锐物划过我的手腕,寂静的房间只剩下“啪啪啪”的水滴声。
我明白过来,顾泽渊是在用古代的酷刑对付我!
即便我知道手腕没有破口,可死寂的房间,窒息的黑暗,如滴血般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如冰锥刺在我的心口!
我逐渐被无尽的绝望吞噬,好像在地狱里度过了无比漫长的时间,才重见光明。
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捂着脖子大口地呼吸,那种窒息的感觉还是迟迟缓解不了分毫。
“现在知道错了么?”
“往后再敢对悦儿不敬,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顾泽渊垂眸看我,满眼得逞地等着我发疯失控,亦或是痛苦祈饶。
我淡漠的情绪的确波动起来,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顾泽渊,请你记好我现在的模样!”
“将来你半夜从噩梦中惊醒,我就如同现在这般,在你身旁看着你!”
顾泽渊下意识推了两步,脸上的笑僵硬几分:
“不错,终于有点疯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