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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年。

姐姐拿到工资,第一时间带我去医院看病。

药里有安眠成分,我回到家倒头就睡,睡得很沉。

醒来,姐姐死了。

满身瘀伤,表情痛苦。

我从小鼻子就灵,闻到了房间里除了姐姐,还有另一个男人的气味。

我咧了咧牙,死死记住了这个味道。

1.

“好可怜啊。”

“你妈妈怎么这么心狠,把你遗弃在大街上?”

“饿不饿,姐姐这里有牛奶给你喝。”

“真乖,你要跟姐姐回家吗.......”

好冷。

冬天第一场雪飘落,我从回忆的梦中醒来。

恍惚很久才重新接受了姐姐已经不在的消息,这种无助的痛苦每一天都在持续。

更绝望的是,我几乎把姐姐见过的男人都找了个遍,依旧没有发现凶手。

我可以肯定凶手认识姐姐。

我和姐姐住在城郊的老破小,治安很差,姐姐每晚都会将防盗门反锁,根本不会给陌生男人开门。

“嘶,冷啊。”

“3号死了一个月了,还没有找到凶手?”

姐姐在足疗店的代称就是3号,听见有人讨论姐姐,我立马站起来打起精神,屏气凝神地听。

说话的人是姐姐在足疗店的同事,我不认识,从来没听姐姐说过。

而回应的人是姐姐关系最好的同事,7号,姐姐请她好了好几次饭。

可她好像很讨厌姐姐:

“听说是还没有,不过找不到才好嘞,3号可该死了,那个贱蹄子不知道带多少男人出来玩过,把店里的好些个老客户都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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