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动作明显僵住,目光变得炽热黏腻。
五千万?!谁不动心!
顾延瞪大双眼,指着我就骂:
“你哪来五千万?秦霄兰,你失心疯了吧?秦家那点家底掏空了也凑不出个零头!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快给老子滚开!”
众人脸上的惊惧立刻变成浓烈的怀疑和不屑,看我的眼神充满嘲讽:
“就是!杨姐都翻过包了!里面全是废纸加个破盒子!”
“疯了吧!这世道吹牛都不打草稿了!”
顾延抓住机会,一把推开挡路的保镖,冲向大门:
“废物!都滚开!回头再收拾你们!”
他用力推搡,眼看就要挤出人群,撞开那扇厚重雕花大门。
天空突然一阵刺耳轰鸣,狂风大作卷起尘土。
百架重型直升机在头顶低空悬停,数不清的身影顺着绳索有序下降,乌泱泱包围全场。
领头长官面容冷硬,大步走来。
顾延脚步一顿,以为是顾家救兵,一阵狂喜,疾步上前,开口就是对我倒打一耙:
“长官!您来得正好!这女人恶意打砸我的场子!暴力伤人!严重扰乱京海秩序!请立即将她严惩拘押!我顾家必有重谢!”
杨婷趁机上前,指着自己红肿渗血的脸颊哭嚎:
“没错!长官!她就是个暴徒!您看她把我脸都打破了!她还当众恶意重伤无辜人员!简直无法无天!”
倒地呻吟的那群人立刻争先恐后帮腔,个个恨不得上前咬我一口:
“对!她手段极其残忍!蓄意谋杀啊!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