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禾!如果你不想安安有事的话,现在出来!”
陆祈年的人带了张照片来证明真实性。
照片上,安安被绑在一张椅子上,那张小小的脸上挂满了泪水,她似乎能想象出安安哭喊着妈**样子。
是她疏忽了,她怎么能放心把安安一个人放在旅馆呢!
这时,场内的观众不耐烦了,起哄声,倒喝声,此起彼伏。
甚至还有人说她拿母亲的死**的。
陆祈年的声音再次从对讲机传过来。
“沈舒禾,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就是真理?你有考虑过安安吗?”
她颤着声问:“你想干什么?”
他的笑声透着阴冷,“安安的小命就在你一念之间,给你三分钟出剧院,然后来对面废弃大楼!不然别怪我不留情面!”
“倒计时,三分钟!”
“你疯了吗?安安是你亲生儿子!”她嘶吼,脑海里回闪过陆祈年抱着安安露出慈爱的画面。
“还剩两分钟!”
沈舒禾闭上眼,泪水滑落滴在捏皱的**稿上,母亲操劳二十多年身影在她心间飘荡。
“求你......别逼我了,陆祈年......你好狠心!”
“最后一分钟!”嗓音依旧冷酷。
一声凄厉的哭喊声,攥住了她的心脏,“妈妈,是鳄鱼!他们要吃掉我了!救命!”
她混乱的思维中浮现安安被高高悬挂起,底下的木板被抽离,露出巨大的鳄鱼池,饥饿的鳄鱼正张开血盆大口,绿油油的眼睛盯着上方缓缓降落的安安!
沈舒禾觉得自己被凌迟了,痛到无以复加。
她认输了。
“陆祈年,放了安安......”她拿着对讲机跑出了剧院。
等她气喘吁吁跑到废弃大楼后,陆祈年才挥了挥手,将安安放了下来。
陆祈年阴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舒禾,别再生出这种心思,林疏桐没有杀你的母亲,还有,这里是省城,你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稿,冷笑了一声,随后雪白的碎片高扬,纷纷散落。
“不自量力!”
沈舒禾已经没有力气跟陆祈年斗了,她把失而复得的安安紧紧锁在怀里。
她已经看清了,陆祈年的心只属于林疏桐,她和安安连一分一毫的重量都没有。
她低头了,可林疏桐似乎没有打算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