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太只是个刚毕业的孩子!”
苏芸瞳孔骤缩,指着我鼻子怒吼。
“为了匹破马,你害他留下案底,还要把他赶尽杀绝吗?”
“程墨,你怎么那么恶毒?!”
结婚三年,我们从没红过脸,此刻她在为一个外人骂我恶毒。
我眼神一厉,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
“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超过五十万……”
“苏大律师,这条律案你背得比我熟吧?”
苏芸身子一抖,突然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向我砸来。
我侧身避开,墙上我画了三个月的婚纱照被砸出一个大窟窿。
“马厩里还有上百匹马,让健太尝尝鲜怎么了?!”
提起他,苏芸眼中的怒火染上一丝心疼。
“他一个R国留学生,背井离乡四年,只是想吃口正宗的马肉刺身而已!”
“我作为他老板,只是想多照顾他一点也有错吗?”
我气极反笑,“照顾?”
“每年留学生千千万,你的善心怎么只对他一个人发散?”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背着我睡出感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