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玲胆怯又忐忑,但最终选择了听女儿的。
两人吃饱了,又喝了水,就回去了座位。
很快,桑娇娇醒了,对着桑老太撒娇:“妈,我饿了。”
桑老太张嘴想喊保姆,但想到这是去下放地方的火车,闭嘴了。
而后,她看向老二一家子:“吃的呢?都拿出来吧,大家都饿了。”
桑家一群人平时被伺候习惯了,都觉得会有人安排好吃的。
毕竟平时家里活儿都保姆干,保姆干不了都,喊老二桑乙秋夫妻俩一声就行。
所以大家都看着桑乙秋。
桑乙秋也有些尴尬:“我,我忘了……”
他胳膊上的烫伤到现在都还痛的要命,心情也不好,的确是忘了。
桑老太不满地看着杭玲:“老二媳妇,那你呢,总不会也忘了吧!”
杭玲抿抿唇,鼓足勇气:“妈,我手里也没钱,家里是乙秋管钱。”
桑老太眼神跟刀子似的向杭玲散发恶意,而后马上转头看着桑榆晚:“榆晚,你呢?你昨天可是拿走了些东西,难道只知道吃,不知道吐的?”
桑榆晚立马说:“奶奶,您误会了,咱们这不是下放吗?下放之前,身上是不能留钱的,所有钱我都上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