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慕葵抬眼看他,轻声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祁舟?”
青山公园被更宏大的夕阳笼罩,远处的火烧云不断地翻涌流动,像泼洒出一幅最浓墨重彩的水墨画。
也仍然红不过少年的耳垂。
祁舟撇开眼,匆匆“嗯”了声。
就那一瞬间,他什么脾气都没了。
温慕葵松开他的下巴,把碘伏棉签扔到一旁,又拿出包里的一个创口贴,抬手招了招,示意他靠近。
祁舟盯着那创口贴,拧着眉,委婉道:“你有没有……稍微爷们儿点的创口贴。”
这什么粉色破狐狸,难看。
“没有。”温慕葵有些不开心,“不好看吗?我在药店里面挑了大半个小时。”
“你审美有待提高。”
他毫不犹豫地吐槽。
“哦。”温慕葵面无表情,“那你贴不贴?”
僵持几秒。
少年妥协,躬下身慢慢靠近她,盛大的夕阳下,他耳垂悄然红透了。
“就贴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