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你妈妈确实来了,但是......”
李老师的声音突然压低,
“他突然被几个男生围住了,现在闹得很凶......”
我急忙赶往学校,刚跑到校门口,
就听见光荣榜方向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加快脚步冲过去,远远就看见一圈学生,
有人举着手机在录像,有人在起哄叫好。
“让让。”
我用力推开人群,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妈妈被人按在光荣榜的玻璃上,
带血的棒球棒狠狠砸在他的双手上。
“你们在干什么!”
我冲出去,却被两个高大的男生拦住。
校草柳睿鹏转头看见我,恍然:
“哟,咱们的加分状元来了。”
“你来得正好,我们在档案室抓住了一个贼。”
妈妈脸色惨白的解释:
“我不是贼...我只是恰好路过档案室...”
我扑过去抱住疼得发抖的妈妈。
他的双手已经红肿变形,不断渗出鲜血。
“什么贼,他是我妈妈。”
“我明白了!”
柳睿鹏突然焕然大悟地盯着我,
“这下一切明了了,你心虚自己伪造烈士子女,所以让你妈妈来调换材料!”
“我才没有伪造!”
我带着哭腔喊出来,手忙脚乱地去翻妈妈的包,"
“监控坏了啊。”
他像是嘲笑我的天真一般,轻笑出声:
“就像学校里一样。”
“今天先给你一点惊喜,下一次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噼里啪啦的击打声。
“柳睿鹏,你......”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挂了。
我发疯似地跑向医院。
“妈......妈......”
我喘着粗气冲到重症监护室,值班护士急忙拦住我。
“病人没事,我们及时发现异常,已经把他转移到安全病房了。”
我跪在满是玻璃碎渣的地上,仿佛劫后余生。
“监控...”
“全部失灵。”
匆匆赶来的保安队长擦了擦汗,
“有人切断了这里的电源。”
我捡起地上的一张卡片,背面用红色马克笔写着:
这次是警告!
一旁的护士们面露同情:
“林文,你别闹了。柳家家大业大,你斗不过他们的。”
“吃亏是福,你妈虽然遭了罪,但也得了一辈子花不完的钱。”
“你再这么闹下去,我们的工作也受影响。”
听着这话,我毫不怀疑下一秒他们就要将我妈从医院赶出去。
难道就要这样算了吗?
不甘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口中苦涩无比。
父亲从小教导自己要正直善良。
可为什么我受到了不公,却无人相助。
我只是想要一个公道而已,为什么这么难?
新闻上铺天盖地一人当兵全家光荣,
为什么我的父亲牺牲后,我连个公道都讨不回?!
所有人都仗着我们孤儿寡母,软弱可欺。
既然在这里讨不回公道,那我就去军区讨回爸爸!
我回家拆了父亲一等功臣的牌匾,坐了两天一夜的绿皮火车,
到了父亲生前工作过得军区大院。
第二天,我双手托举牌匾至头顶,跪在军区大院门口:
“叔叔,我不要高考加分20,你们能把我父亲还给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