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祖父乃是皇商,富可敌国,他最疼爱我,所以几乎掏空库房为我添置嫁妆。
而萧柔柔只是一个歌妓的女儿,嫁的还是一穷二白的书生。
也配跟我提这些条件。
这时下人捧着一只病殃殃的鹅和十两银子进来,声音迟疑:
“夫人,这是小姐的未婚夫送来的聘礼。”
我没忍住嗤笑出声,萧柔柔瞬间炸了:
“是我让柳郎不用准备太多的,他一个读书人,没钱又不是他的错,反正有我的嫁妆养他足够了。”
苏绾也在这时开口道:
“是啊,夫人,柔柔现在可是你的女儿,可不能准备太少,丢了咱们侯府的脸。”
前世,我确实给她准备了将近一半家产的嫁妆。
即使她挥霍无度,也足够她在任何地方安身立命。
可惜,如今我已经和侯府没有任何关系了,她也不再是我的女儿。
我慢悠悠地道:“你不是从来不认我,只认苏绾是你的母亲,你的嫁妆,自然应该由亲生母亲来出才对。”
苏绾瞬间就急了:“凭什么让我出钱,我哪里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