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可怜的。”
寝殿安静,熏着安神香的姜梨仍旧不安稳。
太后站在不远处,怜惜的叹了一口气:“病了这么久还不见好。”
“建宁侯府怎的也不给请个大夫瞧瞧。”
这从乡下回来的女儿到底是不是建宁侯夫妇的亲女儿。
看姜梨穿的不仅单薄,人还瘦弱病重,谁家父母这般养女儿。
“太子你也是的,她原本就羸弱,被你那么一吓,不知道多久才能醒。”
太后嗔怪,她牵着魏哲,感受到魏哲用力扯了扯她的袖子。
低头,慈爱说:“阿哲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曾祖母已经让太医给她用了最好的药。”
“真的么?”魏哲扬起小脑袋比手势。
“真的,曾祖母什么时候骗过你。”太后怜爱的摸他小脸。
“那曾祖母你与他说,娘亲没有害我,不是坏人。”魏哲始终担心魏珩会再怀疑姜梨。
但他生气刚刚魏珩动手,不肯搭理魏珩,让太后传话。
“你父王只是关心则乱。”太后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