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人骂她:“未出嫁的姑娘便给男人挡箭,你觉得自己很厉害?”
府上奴仆也议论:“在乡下长大的,就是不知害臊。”
“你住嘴!鸢儿何至于与你争,你也配?”姜湛面露讽刺。
不管是华贵院子还是漂亮的衣裳,鸢儿何至于争?
那些都是她的,姜梨只配用鸢儿不要的。
“你别在这里假惺惺,跟我进去,向鸢儿赔罪。”姜梨没再说话。
刺激到姜湛到这个份上,足够了。
姜湛脾气暴躁,见姜梨木讷,不管不顾就要拽她的手。
“嘶。”
姜梨被他拽的疼,水盈盈的眸子光色深暗:
“三哥,这话你只说给我听听也就算了。”
“万万不能进府说,二妹妹是为裕王殿下挡箭才重伤的,难道你的意思是。”
“要裕王殿下给二妹妹赔罪么。”
姜梨四两拨千斤,姜湛眉头一紧,胸腔怒火更加彭拜:“你少牙尖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