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的冬夜,京北飘着雪。
霓虹灯下,光影阑珊,倒在路边的少年双目紧闭,耳尖冻得青紫,可即使这样,也警惕的不得了。
她将他带回公寓,用棉签蘸着生理盐水给他擦伤口。
他的伤好后,她便想要报警帮他找家人,他却无论如何都不离开了,攥着她的衣角,漆黑的眸子安静的盯着她,低声说:
“姐姐,我没有家人”。
那样可怜。
那时她是舒家大小姐,父亲的企业正盛,母亲是著名心外科医生,她的人生是铺着红毯的坦途,资助一个人不是难事。
她便将他安置在外面的房子。
2
谢凌很听话,很乖顺,会每天给她做早餐,整理公寓。
会在她来例假疼得蜷缩在床时,笨拙的煮红糖姜茶,烫的指尖发红起泡也不喊疼。
明明比她小好几岁,做事却总是面面俱到,润物无声。
可后来的事,像一场急转直下的噩梦。
母亲主刀的手术出了意外,病人家属闹到医院,铺天盖地的网暴压垮了她。舒洛禾永远记得那天,她推开家门,看见母亲从阳台一跃而下。
后来,她成了植物人,躺在ICU里,每天的费用像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