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对保镖厉声喝道:“把她关进惩戒室,好好反省!”
温晚被两个彪形大汉架着往前走时,突然觉得荒谬至极,她用力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惩戒室的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当刺眼的灯光骤然亮起,温晚的瞳孔猛地收缩——
地上、墙上、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爬满了吐着信子的蛇!它们蠕动的身躯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第七章
“啊——”
温晚的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面,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她最怕蛇,从小就怕。
曾经,江宴南知道她这个弱点,会派人清除她所有要去的地方附近的蛇,他甚至不允许任何蛇的照片出现在她面前。
而现在,把她关进蛇屋的,正是那个曾经将她捧在手心里的人。
“放我出去!”温晚拼命拍打着铁门,手掌拍得通红,“江宴南!求你……放我出去……”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
一条青黑色的蛇突然爬上她的脚背,冰凉滑腻的触感让温晚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疯狂地踢开那条蛇,却引来更多蛇的注意。
恐惧像潮水般涌来,温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抓起手边的一切东西砸向那些蛇,却只是徒劳。
不知过了多久,温晚终于用尽全力撞开了门。
她浑身是血地爬出来时,江宴南正站在门外。
看到她这副模样,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又恢复冰冷:“记住这个教训,以后不准再欺负曦曦。”
他伸手想扶她:“我说过,你要是接受不了曦曦,可以自己出去找一个,不要把心思全放在我身上。”
温晚躲开他的手,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你大可放心,我已经找了。”
“什么?”江宴南皱眉,像是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就在这时,保镖匆匆跑来:“江总,林小姐醒了,一直在找您。”
江宴南立刻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
温晚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轻声重复道:“我说,我已经找了。”
她的声音飘散在海风中,“江宴南,我不要你了,也不爱你了!”
但江宴南已经走远,他终究没有听到这句话。
接下来的几天,温晚一直在家休养,并盼望着开庭那日的到来。
而江宴南和林曦的绯闻八卦与此同时满天飞。"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仿佛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我对她只是玩玩,迟早要回归家庭的。你才是我的妻子。”
温晚侧身避开他的触碰:“我不是吃醋。我是真想让。”
江宴南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他轻笑一声,显然没把她的“气话”当真:“好了,明天带你去商场,想要什么随便买。”
第二天一早,江宴南果然等在客厅。
他穿着休闲的衬衫,俊朗的眉眼在晨光中格外耀眼,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少年。
“走吧,”他朝她伸出手,“带你去散散心。”
温晚站在原地没动:“我不想去。”
“别闹脾气。”江宴南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拒绝,“就当是陪我。”
商场里人来人往,江宴南牵着她的手,耐心地询问她想要什么。
温晚始终兴致缺缺,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宴南!”
林曦小跑过来,亲昵地挽住江宴南的另一只手臂:“好巧啊!C家新到了几款限量包包,你陪我去看看好不好?”
江宴南下意识地看了温晚一眼,但很快就被林曦拉走了:“就一会儿,很快的。”
温晚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可笑。
她转身要走,却被林曦叫住:“温小姐,你不一起吗?”
“不了。”
“哎呀,别这么扫兴嘛。”林曦眨着眼睛,走上前拉住她,“宴南还说要给你买礼物,你怎么能什么都不买就走呢?”
“没什么想要的。”她皱着眉想要甩开她,
就在两个人拉扯的同时,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砰!”
头顶一个巨大的广告牌轰然砸下!
电光火石间,江宴南一把将林曦拉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牢牢护住她,而温晚——
“啊!”
广告牌重重砸在她的背上,尖锐的金属边缘划破衣衫,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曦曦!有没有事?”江宴南紧张地检查着林曦的伤势,声音都在发抖,“伤到哪里了?”
林曦的手腕上只有一道浅浅的擦伤,而温晚却躺在血泊中,意识模糊。
她看着江宴南抱着林曦匆匆离去的背影,突然笑了。
这就是他说的“只是玩玩”?这就是他承诺的“回归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