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刚刚体内有股冲劲外,她的过敏症根本没发作,不仅没发作,还浑身痛快,舒服的不得了。
“母亲,您没事?”姜涛也傻眼了。
姜梨立马上前,恰好何妈妈赶回来,她立马对何妈妈说:“刚刚曹妈妈说我递给祖母的茶水中有荆芥。”
“黄司药就在这里,茶水中有没有荆芥,她一验便知,再说了,如果真的有,那么祖母为何没事。”
“刚刚曹妈妈也说祖母有过敏症,服用荆芥会引起严重的过敏反应,可是茶盏中根本就没有荆芥,曹妈妈为何还要那么说。”
“还是曹妈妈早就知道茶水中有荆芥,祖母会病发!”
何妈妈不是傻子,姜梨的话说的虽快,但她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
她立马冲上前,将曹妈妈的手反剪:“你敢害老夫人!”
曹妈妈是内奸,有谋害老夫人之心,绝对留不得!
“冤枉啊,老奴是冤枉的。”何妈妈会些身手,从小就被忠毅侯府训练派在老夫人身边时刻保护。
她出手钳制曹妈妈,曹妈妈疼的大喊大叫:“都是大姑娘下毒谋害老夫人。”
“如今事情败露,大姑娘便想让老奴当替死鬼,大姑娘你怎么能如此恶毒呢。”
曹妈妈慌的不行。
她余光打量着老夫人,见老夫人不仅过敏症没发作,反而身子骨更硬朗了。
咬咬牙:“黄司药跟大姑娘是一伙的。”
“老夫人如今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侯爷夫人,不要听信大姑娘的话。”
“你给我闭嘴!事到如今你还想要诬蔑阿梨,何妈妈,将她给我压住。”
老夫人眯着眼睛喊人:“来人呐,去将杨大夫喊来。”
“是。”侍卫赶紧往药房跑,没一会,用最快的速度,将府医杨大夫带过来了:
“老夫人,人带到了。”
“小的见过老夫人。”杨大夫一脸懵逼。
刚刚那侍卫着急,是提溜着他过来的,他还以为是自己犯了错,正忐忑。
“杨大夫,你且看看这茶水中放了什么。”老夫人又挥了挥手。
门外的那些侍卫立马进了正厅,将所有人都给拦住了。
并且,还挡住了正厅的出口,一个苍蝇都放不出去。
姜鸢的脸白了,曹妈妈也慌了,又大喊大叫:“冤枉啊,都是大姑娘谋害老夫人。”
“闭嘴!”曹妈妈还想蛊惑人心。
何妈妈抬起手抽了她两个大嘴巴子,直抽的她眼冒金星,大脑眩晕,这才停止了聒噪。
“祖母,阿梨没有下毒害人。”姜梨跪在地上。"
“你就是姜梨?”郑月眼神凌厉,上下打量了一下姜梨,见她身上的衣裙眼熟。
冷了脸:“你身上穿的是鸢儿的衣服,我在鸢儿房中见过。”
“谁准你穿鸢儿的衣裳的,你给我脱下来!”
姜梨自从归京回家,便开始处处针对鸢儿,处处与鸢儿争。
这在京都都传遍了。
鸢儿大气柔弱,不跟姜梨计较。
但她身为鸢儿最好的姐妹,绝不会坐视不理,看着姜梨欺负鸢儿!
“你没听到我说话?”姜梨站着没动。
甚至只是淡淡的看了郑月一眼,便又转身往前走。
郑月有些气急,提着裙角,匆匆拦住姜梨:“姜梨!站住,你敢无视我,你不知道我是谁么。”
“我刚回京没多久,不知道小姐你是谁,有何不对。”姜梨眼神淡淡的。
郑月拦住她,离的近,她竟发现姜梨除了过于清瘦身形显得有些寡淡。
可模样却是清丽娴雅,尤其是那双杏眸,看着人的时候,十分灵动。
郑月一时间竟看的呆了,反应过来更加嫌弃:“那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
“知道你是谁, 便要听你的么,郑大姑娘,我不是丫鬟。”
姜梨抿了抿唇。
她只是叙述事实,言语不过激,但落在郑月耳朵中,就是刺耳:
“你听到我的话却不理我,你有没有教养,有没有礼貌。”
“我的规矩礼教自我有母亲教导,不劳烦郑大姑娘。”
姜梨说着,又继续往前走。
“姑娘。”郑月的贴身丫鬟鱼儿小声提醒。
郑月瞬间惊觉,扭头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胡氏:“侯夫人,是我失礼了。”
她只是想为鸢儿讨个公道。
没想到姜梨那么牙尖嘴利,看样子平时没少欺负鸢儿。
“没事,是阿梨不懂事。”胡氏僵着一张脸,心道太后不应该将黄芩派来侯府。
否则她早就将姜梨送回香璃园了,不会再出现在郑月跟前。
“夫人,姜梨为何会穿鸢儿的衣裳,她自己没有衣裳么。”
一个愣神的功夫,姜梨跟黄芩已经走远了。
郑月气的跺脚,也匆匆往绛云院赶。"
也是因生产时间长,胡氏伤了身子,双腿双脚抽筋麻木,曾一度失去知觉,险些变成了个残废。
“够了!你是故意揭我伤疤,觉得是我当年不该出门,所以才害的你险些没能降生?”
胡氏脸被憋的通红。
她看着姜梨的目光略有狰狞,似乎在死死的克制自己别失态。
“母亲,我没那个意思。”姜梨瞥了一眼姜鸢。
见她在笑,没继续刺激胡氏,但却也没否认,只是换了一种说法:
“女儿是有福之人,母亲生下女儿,自然也是有福气的。”
“行了,当年之事,休要再提!”胡氏深呼出一口气。
她不确定武正祥走到哪了,不想家丑往外宣扬,可眼底的厌恶却浓厚无比:
“这里不用你,你先回去吧。”
看见姜梨,胡氏就会想起自己是个坡子。
坡子尚且都被建康城的贵夫人嘲笑,要是自己成了残废,那就没脸活了。
“母亲要让二妹妹去哪里。”姜梨叹了一口气:“她身上有伤,不宜走动。”
“你什么意思?你还想让鸢儿搬出去?”姜誉拉高了声音。
“是母亲让二妹妹离开的。”姜梨慢吞吞的解释。
她目光平静,清丽的小脸上,一双黑瞳若琉璃珠串清澈明亮:
“我有紫金丸,二妹妹伤重,随时都会出事。”
“紫金丸加上我这个有福之人在身侧,二妹妹就不会出事了。”
“我要是离开了绛云院,二妹妹也得跟着离开。”
言外之意是,要是她走了,姜鸢再传出要死了的消息,那就是胡氏跟姜颂等人害死了她。
这样,致姜鸢于两难之地,她想再施展计谋,也行不通。
“大姐姐,我真的没事。”姜鸢咬牙。
“二妹妹就别逞强了,放心,你不用怕麻烦我。”姜梨自圆其说。
可把胡氏跟姜鸢等恶心坏了。
也没兴致同姜梨理论争执:“罢了,你要在这里,随你。”
一方面顾忌太后,另一方面,胡氏也怕姜鸢真的再发病。
“母亲,大姐姐身子也不好,我不想让她操劳。”姜鸢明白,一旦胡氏松口了。
姜梨从此后便堂而皇之的搬进了绛云院。
这院子环境那么好,她一个人住在这里自由自在,姜梨凭什么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