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杀了她,御史台的官吏定会将奏章堆满你父皇的龙案。”
御史台的官吏大多数都出自门阀世家,如今太子跟魏瞻争夺皇位。
那些人可一直盯着呢。
“坏人,放开。”
太子不为所动。
自从他继承储君之任以来,杀伐果断,手段凌厉,让门阀世家之人无比畏惧。
也是如此,他们更想将魏珩从太子的位置上赶下去,给魏瞻扫清登基障碍。
“娘亲,坏人。”姜梨很瘦,瘦的魏珩拎着她,像是拎一只小鸡一般。
魏哲发了疯一样的捶打魏珩,他人儿小小的,因护姜梨心切,憋的脸都红了:
“娘亲。”
“娘亲。”
他仿佛只会喊这两个字。
语气悲伤喉咙中发出嘶吼。
魏珩忽然回过神来,松开了手,姜梨猛的跌坐在地:“咳咳咳。”
她今日决定来西宫冒险,早就想到了会有性命危险。
可富贵都是从危险中求来的,接近魏哲,是唯一接近魏珩的途径。
“啊。”姜梨痛苦,她眼前发黑,有片刻眩晕。
魏哲吓坏了,眼泪扑朔扑朔的往下掉:“娘亲。”
他急的想问姜梨怎么样了,可他好似并不能说出那么多字。
只握着小手,用袖子给姜梨擦汗。
姜梨因为害怕,躲他,他小身子猛的一僵,抬头凶凶的瞪魏珩:“你是坏人。”
他小手比划着,满眼控诉。
“你认错人了,她不是。”魏珩知道魏哲的意思。
他的眼神依旧充满了凌厉,却在面对魏哲时,罕见的耐心:“阿哲,到父王这里来。”
“不!”魏哲继续比手势,甚至还将小身子背对着魏珩。
“娘亲讨厌我了么,都是阿哲不好。”魏哲不会说话,只能用手语跟姜梨说话。
可姜梨看不懂,身子瑟缩,根本不敢抬头看。
魏哲伤心,眼泪掉的啪嗒啪嗒的:“娘亲怕我?”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