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时堰给我打了一百多个电话,无人接听。
最后跑到曲淅川家楼下举横幅,喇叭声震耳欲聋:
“顾星月,现在网上都是骂你的!”
“你开直播也没有用,只要你肯道歉悔改,我愿意给你机会。”
我在楼上隔着落地窗,冷漠望着他。
肖玲玲夺过喇叭好心劝和:
“时堰说他不计前嫌,你又何必自讨苦吃?直播只会让被骂得更惨!”
“乖乖认错,你母亲还有得救!”
柳父也来了,在遮阳伞下坐着,沉声道:
“小顾,年轻人做事不要那么冲动。”
“天底下哪个女的会以老公换门锁为由离婚的?”
不断传来的声音,在我听来倒更像是威胁。
望着分针走完最后一格。
直播开启。
意料之中,弹幕全是辱骂。
柳时堰不甘示弱用企业号开了直播,申请连线。
画面瞬间分成两格。
“顾星月,既然你不悔改,那也别怪我不客气。”
柳时堰那边的屏幕轮着我在高端私人会所消费记录和污秽的聊天记录。
果然渣啊!这么不干净!
时堰哥委屈了,支持离婚!!
我是律师,这贱女必净身出户!
“怎么样,今天就让网友们一起评评理!”
柳时堰得意地戴着墨镜摇着扇子。
我冷冷嗤笑,把空调调高一度,淡淡道:
“八百九十一条。”
闻声,柳时堰一怔,僵住了动作,随后加快了摇扇频率:
“别背法条了,你又不会。”
“真是法条吗?柳时堰?”
曲淅川在一旁,没憋住笑出了声。
这份大礼,马上就要开盒了!
"
“开车。”
我扬起下巴示意让柳时堰进地库。
他压着火气,一路跟着我到了家门口。
门打开,客厅里肖玲玲正晃着女儿的摇篮车。
柳时堰大惊失色,强壮镇定,却还是有些结巴:
“肖医生......是约好,先来......给我治疗。”
我不想理会他们,径直走向卧室。
我只是来拿回母亲要我赠与顾家女婿的玉佩。
如今,柳时堰他根本不配拥有。
还没踏进卧室,肖玲玲推着摇篮车横挡在我面前,一脸欣慰。
“顾小姐,你知道回家就好。”
“孩子这么小,可不能没有妈妈啊。”
“快来看看你女儿。”
说着她把我拉回摇篮车旁。
我甩开,她又强行拉。
忍无可忍,我甩开,厌恶道:
“滚。”
我快速走进房间,拉开床头柜抽屉取出玉佩。
肖玲玲不死心跟了上来,想抢玉佩,扑了个空。
“顾家的东西,你也配?”
我用力推开他,肖玲玲猛地后退几步。
瞬间,倒地的哀嚎声和婴儿的哭喊声爆发。
肖玲玲跌倒在地,旁边是侧翻的摇篮车。
柳时堰闻声冲进房间,看着地上的狼藉,不分青红皂白就朝我吼:
“顾星月!我女儿要是摔出什么好歹,我不会放过你的!”
边吼边抱起女儿,翻来覆去检查。
“时堰,都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