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挥手,侍卫拦住简家马车。
简凝知没带几个家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侍郎府的马车驶离。
耳边还传来景玄宸安慰赵沁沁的声音:“不是你的错,是她性格孤僻,容不下人。”
性格孤僻?
曾经情动时,他从简凝知的睫毛吻到唇角,哑声说她是他见过的最热情随和的女子。
可现在为了哄赵沁沁,他什么都忘了。
第二天,简凝知外出置办婚礼所需物品。
却被忽然出现的侍卫强行带去景家,扔在卧房的地面上。
简凝知吃痛,抬头看到的,是景玄宸怒到极致的表情。
她皱眉:“景玄宸,你又想干什么?”
“我有没有告诉你,沁沁是我最重要的人?”
景玄宸的目光像是毒蛇,勒紧简凝知的身体。
他蹲下来,死死掐住简凝知的下巴,浑身冷冽的气势像是结了冰:
“你怎么敢为了报复,将沁沁的行踪透露给我的政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