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商柏年静静地站在曲菀之的病房前,却始终没有推开门,
如果他进来,就会发现床上只有一个身形与曲菀之相仿的人偶。
他知道,即使他跪着向曲菀之说无数遍对不起,依旧无法抵消心中的愧疚。
白天那般紧急的情况,他几乎没有时间思考,下意识地选择了风险最低,却最伤害曲菀之的方案。
尖刀穿过曲菀之的胸膛时,他的心脏也几乎骤停要昏死过去,
但他是商柏年,这些年他机关算尽如履薄冰才爬到商家掌权人的位置,
他不能暴露自己,更不能让别人窥探到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商柏年在病房前站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秘书来提醒他准备参加典礼。
他挪了挪僵硬的身体,看了一眼病房,心中默念:“之之,等我,我马上来接你回家。”
而此时,载着我的私人飞机刚刚落地美国,来接我的顾轩飞接过我递给他的文件,欣慰点头。
“有了商柏年的这份资产放弃书,曲家国内外的所有资产都可以由你支配,包括商家属于你的那一份。”
一群医护人员蜂拥而至仔细检查我的身体,我淡淡开口。
“那边都安排妥当了?”
“一切按照你的计划进行,现在,宴会应该进入高潮了。”
我闭上了疲惫的双眼,而远在太平洋对岸的商柏年却激动地满含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