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通红的手背她看不见,甚至在她看来,这根本不算什么。
是啊,不算什么,前世胡氏嫌姜梨规矩不好让她跟着丢脸,将银针挂在衣裳里面逼姜梨学规矩。
衣衫单薄,每动一下,银针都会刺进皮肉之中,那样的日子,姜梨过了大半年。
“母亲慎言,这药是太后娘娘赏的,难道母亲是觉得太后娘娘想害死二妹妹?”
姜梨沉默了一瞬。
她弯腰,将紫金丸捡起,便要再去喂给姜鸢。
胡氏呵斥:
“你安的什么心,鸢儿有喘症,紫金丸中有当归,你是想要鸢儿立马死了么。”
“可是太医跟大夫说二妹妹快要不行了,情况都这么危急了,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
姜梨用话堵胡氏跟张大夫葛太医的嘴。
葛太医跟张大夫明显心虚,刚刚胡氏打掉姜梨手上的药丸,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姜梨唇角勾起,将捡起的药丸趁着胡氏不注意,直接塞进了姜鸢嘴中。
“咳咳咳。”
药刚入嘴,姜鸢就醒了,她猛的咳嗽一声,从床榻上竟是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