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温晚轻声说道,将丝巾重新叠好放回袋中。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原本喧闹的甲板瞬间安静了一瞬。
欢呼声再次响起时,江宴南已经搂着林曦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
他的手掌轻轻托着林曦的后腰,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海风突然变得刺骨,温晚转身走向船尾。
她扶着栏杆,望着漆黑的海面发呆,月光洒在波浪上,碎成一片片银光,就像她破碎的心。
“温小姐,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林曦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温晚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透气。”
林曦走到她身边,故意晃了晃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宴南送的,好看吗?”
温晚看着海面,没有说话。
“真可怜啊。”林曦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认识这么多年,却只配得到一条赠品丝巾。你应该看清了吧,宴南早就不要你了,他现在爱的人是我。”
“哦。”温晚平静地应了一声。
这个反应显然激怒了林曦。
她眯起眼睛,声音里带着恶毒:“你这是什么态度?不到黄河心不死,好,我现在就让你好好看看,如今在他心里,谁更重要?”
不等温晚回答,林曦突然尖叫一声,自己跳进了海里!
“救命!宴南救我!”
温晚站在原地,冷眼看着林曦在海里扑腾。
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却没想到林曦会做得这么绝。
“温晚!”
江宴南的怒吼从身后传来。
温晚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他一把拽住手腕,他的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谁让你推曦曦的?”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你疯了吗?”
“我没有。”温晚平静地看着他。
“宴南!救……救我……”林曦的呼救声越来越弱。
江宴南一把甩开温晚,对赶来的保镖吼道:“看好她!”
说完,他纵身跳入海中。
温晚站在甲板上,看着江宴南奋力游向林曦。
月光下,他的身影那么决绝,没有一丝犹豫。
就像当年他跳进泳池救她时一样奋不顾身。
只是这次,他要救的人,已经不是她了。
当江宴南抱着浑身湿透的林曦回到甲板时,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有人递毛巾,有人叫医生,场面混乱不堪。
“温晚!”
江宴南小心翼翼地将湿漉漉的林曦交给医护人员,转身大步朝温晚走来,开始秋后算账。
“就算你生气我给你的礼物是赠品,也不该推曦曦!你是想害死她吗?”
温晚仰头看着他,这个曾经为她挡风遮雨的男人,此刻却为了另一个女人对她怒目而视。
她突然觉得好笑,嘴角微微上扬:“我说了,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江宴南冷笑一声,那笑声像刀子一样剜着温晚的心:“你以为我会信?”
他转头对保镖厉声喝道:“把她关进惩戒室,好好反省!”
温晚被两个彪形大汉架着往前走时,突然觉得荒谬至极,她用力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惩戒室的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当刺眼的灯光骤然亮起,温晚的瞳孔猛地收缩——
地上、墙上、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爬满了吐着信子的蛇!它们蠕动的身躯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
第一章
温晚和江宴南青梅竹马。
他追了她整整十年,从小学到大学,死缠烂打,用尽手段,所有人都说,他爱惨了她。
可结婚才三年,他就爱上了林曦。
一个和她年轻时很像的女孩。
第一次抓到他出轨时,他跪在地上求她原谅:“晚晚,我只是玩玩。”
第二次,他疯了一样的抱着她不准她离开:“晚晚,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和她上床。”
第三次,她忍无可忍,把林曦送出了国。江宴南没再求她,而是砸了整个家。
玻璃碎片划破她的手臂时,他按着眉心,神色疲惫:“晚晚,看不惯你也可以出去找男人。”
“我们玩开放性婚姻,玩够了再各自回归家庭,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曦曦。”
他把林曦接回来后,对温晚越来越冷漠。
他笃定她不会找别人,所以对林曦宠得肆无忌惮。
结婚纪念日陪着她,堂而皇之的在她脖子上留下吻痕,甚至当着温晚的面和她接吻。
温晚确实爱惨了他,所以一次次忍让。
直到那天雨夜,她捡到一个失忆的少年,他说,他只记得自己叫梁烬,其他一概不知。
她把他安置在另一栋别墅,每次被江宴南伤透心,就去那里坐一会儿。
梁烬会给她煮醒酒汤,会安静地听她哭,会在她睡着时轻轻盖好被子。
某次醉酒后,她和他上了床。
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她在情事中麻痹自己,假装这样就能忘记江宴南给的痛。
直到这日,梁烬突然吻着她的脖子说,“晚晚,给我个名分好不好?”
他捧起她的脸:“离开那段让你难过的婚姻,看看我。”
她怔怔地看着他,这张脸不输江宴南,甚至更温柔。
可她还是慌了,狼狈地逃出别墅。
刚打开手机,就看到林曦的朋友圈——
九宫格照片里,全是她的私密照!
没有打码,没有遮掩,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她浑身发抖,指尖冰凉,几乎快要站不稳。
朋友圈底下的评论还在不断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