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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贵,你们来干什么,给我出去。”
司马兆也在病房,急忙走到吴敏怡身边,低声劝道...
“敏怡,注意身体。金贵虽然做事不靠谱,但他毕竟是小钊的爸爸,你别太激动。”
司马兆嘴上劝着吴敏怡,话里话外却在说黄金贵的坏话。
他说黄金贵不靠谱,意思肯定是不该找我这个毛头小子过来解决吴钊的麻烦。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感觉司马兆不经意间看我的眼神充满着敌意,甚至还有些恨意。
黄金贵不搭理吴敏怡,冲到床边关切的问...
“儿子,你感觉怎么样,好点儿了没有?”
吴钊的七窍已经没了黑血,脸色铁青,瘦的皮包骨头,身上的煞气也已经消失不见。
他的气息很弱,如果在这里治疗,整天输一些营养液,恐怕半年也休想恢复正常。
吴钊还不能说话,只是瞪着两只灰蒙蒙的大眼睛看着黄金贵,很是可怜。
我有些不忍心,对黄金贵说道...
“黄老板,以吴钊的情况,在医院保守治疗,恐怕半年也无法恢复身体。”
黄金贵急忙回头问...
“梅法师,你一定有办法让小钊尽快好起来对不对。”
不等我说话,吴敏怡又开始吼道...
“黄金贵,你胡说什么,难道你想让这个毛头小子害死我儿子吗?
滚,你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我会给儿子找最好的专家,不需要你管。”
就在吴敏怡发火之时,我隐约看到她的眉心似乎有一缕若隐若现的橘红色火焰一闪即逝。
见到这一幕,我不禁皱起了眉头,低声呢喃道...
“月心火煞,怪不得这女人这么狂躁,原来也是被人摆了一道。”
老白凑到我耳边赞道...
“小爷,你是越来越厉害了,竟然看出那女人也有问题。”
老黑哼了一声,崩出三个字...
“马屁鸟。”
这时,司马兆有意无意间看了我们一眼,随后劝道...
“金贵,你们还是先走吧。小钊变成这样,敏怡很担心,别再惹她生气了。”
黄金贵怒道...
“你给我闭嘴,这是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插嘴...
司马兆,小钊不是你儿子,你当然不担心。我只相信梅法师,只有他能治好小钊。”
司马兆无奈的摇摇头...
“敏怡,金贵说了,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不好参与。你们好好聊,我先出去了。”
司马兆转身离开...
吴敏怡气的脸色通红,指着黄金贵骂道...
“黄金贵,有我在,你休想害我儿子。你再不滚,我就和你拼了。”
黄金贵也想发火,我急忙劝道...
“黄老板,你前妻的状态有些不对,她应该也着了别人的道儿,你别激怒她,先出去再说。”
吴钊的危险已经解决,输几瓶营养液对他也有好处,起码说可以补充一些水分,也不急在这一时。
黄金贵转头看了看病床上的吴钊,可以看出他的确很在乎这个儿子,只是不知道当初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出了轨,背叛了吴敏怡,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出了病房,黄金贵急忙问道...
“梅法师,小钊妈妈怎么了,该不会也受祖坟影响了吧?”
我微微摇头...
“她不是受了你们家祖坟影响,而是中了月心火煞。
这种情况,一般是有人在她经常待的地方布设了风水煞局,从而影响了她的神智。
长久下去,吴敏怡会渐渐疯掉,成为神经病,而且很狂躁,甚至有可能会产生自杀倾向。”
黄金贵一脸的震惊...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干的,竟然连敏怡都不放过。
《我自冥界来,于世间镇妖鬼梅无忌梅天浪》精彩片段
“黄金贵,你们来干什么,给我出去。”
司马兆也在病房,急忙走到吴敏怡身边,低声劝道...
“敏怡,注意身体。金贵虽然做事不靠谱,但他毕竟是小钊的爸爸,你别太激动。”
司马兆嘴上劝着吴敏怡,话里话外却在说黄金贵的坏话。
他说黄金贵不靠谱,意思肯定是不该找我这个毛头小子过来解决吴钊的麻烦。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感觉司马兆不经意间看我的眼神充满着敌意,甚至还有些恨意。
黄金贵不搭理吴敏怡,冲到床边关切的问...
“儿子,你感觉怎么样,好点儿了没有?”
吴钊的七窍已经没了黑血,脸色铁青,瘦的皮包骨头,身上的煞气也已经消失不见。
他的气息很弱,如果在这里治疗,整天输一些营养液,恐怕半年也休想恢复正常。
吴钊还不能说话,只是瞪着两只灰蒙蒙的大眼睛看着黄金贵,很是可怜。
我有些不忍心,对黄金贵说道...
“黄老板,以吴钊的情况,在医院保守治疗,恐怕半年也无法恢复身体。”
黄金贵急忙回头问...
“梅法师,你一定有办法让小钊尽快好起来对不对。”
不等我说话,吴敏怡又开始吼道...
“黄金贵,你胡说什么,难道你想让这个毛头小子害死我儿子吗?
滚,你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我会给儿子找最好的专家,不需要你管。”
就在吴敏怡发火之时,我隐约看到她的眉心似乎有一缕若隐若现的橘红色火焰一闪即逝。
见到这一幕,我不禁皱起了眉头,低声呢喃道...
“月心火煞,怪不得这女人这么狂躁,原来也是被人摆了一道。”
老白凑到我耳边赞道...
“小爷,你是越来越厉害了,竟然看出那女人也有问题。”
老黑哼了一声,崩出三个字...
“马屁鸟。”
这时,司马兆有意无意间看了我们一眼,随后劝道...
“金贵,你们还是先走吧。小钊变成这样,敏怡很担心,别再惹她生气了。”
黄金贵怒道...
“你给我闭嘴,这是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插嘴...
司马兆,小钊不是你儿子,你当然不担心。我只相信梅法师,只有他能治好小钊。”
司马兆无奈的摇摇头...
“敏怡,金贵说了,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不好参与。你们好好聊,我先出去了。”
司马兆转身离开...
吴敏怡气的脸色通红,指着黄金贵骂道...
“黄金贵,有我在,你休想害我儿子。你再不滚,我就和你拼了。”
黄金贵也想发火,我急忙劝道...
“黄老板,你前妻的状态有些不对,她应该也着了别人的道儿,你别激怒她,先出去再说。”
吴钊的危险已经解决,输几瓶营养液对他也有好处,起码说可以补充一些水分,也不急在这一时。
黄金贵转头看了看病床上的吴钊,可以看出他的确很在乎这个儿子,只是不知道当初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出了轨,背叛了吴敏怡,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出了病房,黄金贵急忙问道...
“梅法师,小钊妈妈怎么了,该不会也受祖坟影响了吧?”
我微微摇头...
“她不是受了你们家祖坟影响,而是中了月心火煞。
这种情况,一般是有人在她经常待的地方布设了风水煞局,从而影响了她的神智。
长久下去,吴敏怡会渐渐疯掉,成为神经病,而且很狂躁,甚至有可能会产生自杀倾向。”
黄金贵一脸的震惊...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干的,竟然连敏怡都不放过。
这样吧,我给您两万,一万块钱替我儿子解决麻烦,另外一万算是你帮我们重新选坟地的辛苦费。”
我有点儿懵了...
在老家,爷爷奶奶开价一千辛苦费,那些人还会讨价还价。
没想到,黄金贵竟然还自己往上加钱,这城里的钱还真是好赚。
“行,两万就两万,我一定帮你们家选个更好的墓穴。”
黄金贵急忙拱手作揖...
“好,那就多谢梅法师了。等事情办完,我再给您包个红包,给两位神鸟买点儿口粮。”
老白嘎嘎笑道...
“对对对,必须包个红包。我今天喝的酒,吃的肉,全都吐那老狗脸上了,必须好好补偿一下。”
老白话落,肚子里突然发出咕咕咕的叫声...
“卧槽,肚子又饿了。我说小爷,咱们净顾着赶路了,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老黄,你也太不仗义了,总不能让我们饿着肚子替你们家解决麻烦吧?”
黄金贵讪讪的说...
“呦,我把这茬儿给忘了。我这就打电话,让他们带点儿好酒好菜过来,吃饱喝足了好干活。
老王,后备箱里有好酒,去拿几瓶过来,给梅法师和两位鸟爷尝尝。”
半个小时后,老王带着七八个男子一路小跑过来,领头的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身材很是壮硕。
见到来人,黄金贵急忙打招呼...
“大哥,不好意思,辛苦你们了。”
中年人还没说话,后面跟着的人纷纷和黄金贵打招呼,有的叫金贵哥,有的喊金贵叔,很是热情。
那中年人好奇的问道...
“金贵,这大晚上的,你喊我们来坟地干啥?不会是咱们家祖坟被盗了吧?”
黄金贵苦着脸把事情说了一遍,中年人气的火冒三丈,怒骂道...
“他奶奶的,竟敢对咱们家祖坟下手,要是把他找出来,我黄金枪非活剐了他们不可。”
老白饿坏了,不耐烦地说道...
“我说你们有完没完,吃的呢,赶紧拿出来,我特么快饿死了...”
这货一开口,黄家的族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呦...这鹦鹉说话可真溜...”
“就是,我还是第一次见鹦鹉说话这么顺溜呢。”
老白向来都是没心没肺,发生什么事都是该吃吃该喝喝。
黄金贵急忙让人把酒菜放在一块大石头上...
“梅法师,先吃饭,然后再干活儿。”
我看了一眼那些酒菜说...
“黄老板,我劝你们先别吃,否则,一会儿很容易吐出来,空着肚子挺好。”
黄金贵苦笑道...
“说的也是,挖坟开棺可不好看。”
老白扑棱着翅膀落在那些酒菜前说道...
“你们干活儿吧,白爷我不怕吐,只要有吃的就行。”
帮手到了,我也顾不上吃饭,走到黄金贵爷爷的坟前,指着墓碑后面说...
“墓碑后面一尺,从这里挖开...”
黄金贵的本家大哥黄金枪率先拎着铁锹过来,有些不确定的问...
“金贵,真要挖吗?”
黄金贵咬咬牙说...
“挖,听梅法师的...”
“好,那就挖...”
黄金枪干农活肯定是把好手,锋利的铁锹上下翻飞,泥土四溅。
只是四五分钟,坟土中就传来一阵异响,好像是骨头被铁锹铲断的声音。
我一直盯着墓碑后面的坟土,就在异响传出之时,我一把拉住黄金枪,将他甩到了一边。
黄金枪的力气很大,但是和我比还要差上一些,被我甩了个趔趄...
“梅法师,怎么了?”,黄金枪好奇的问道。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被挖开的地方突然喷出一道大腿粗细的黑红色煞气...
那股煞气极为浓郁,飘忽间化作一头七八十公分长的黄皮子,龇牙咧嘴,拖着长长的尾巴朝着我身边的黄金枪扑去。
“这些都是咱们的猜测,并没有切实的证据,不能在人前妄言。
走吧,先找地方住下,明天和黄金贵碰个面,最好能把吴敏怡单独约出来,告诉她咱们的猜想。
如果吴敏怡配合,这件事情会好办很多。”
老白摇摇头,叹了口气说...
“吴敏怡现在精神有些不正常,而且什么都听司马兆的,恐怕不好单独把她约出来。
走吧,先找地方睡觉,咱们都两天没合眼了。”
一边走,我一边转头看向肩膀上的老黑问道...
“老黑,这件事你怎么看?”
“既然怀疑,就弄他,戳个三刀六洞,看他招不。”
相处这么多年,我深知老黑的脾气。
这家伙绝对是鸟狠话不多,能动手,绝对不吵吵。
当老黑文鸟墨客吟诗的时候,谁也不会想到,他发狠起来,连老白都害怕。
“老黑,咱们是驱鬼降妖的法师,不是强盗,不能轻易动私刑。
说到底,司马兆要对付的是黄金贵和吴敏怡他们一家。
咱们的任务是帮黄金贵找出幕后黑手,剩下的事情,让他自己处理。”
老白说...
“小爷,我看司马兆那意思,应该是恨上咱们了,那家伙不会蠢到找人对付咱们吧?”
“哼,他最好不要动这个念头,否则,小爷我就算不弄死他,也得弄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老黑说道...
“不用小爷动手,杀人的事,老黑喜欢。”
我提醒道...
“老黑,现在是法治社会,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杀人。”
老白嘿嘿笑道...
“小爷不用担心,老黑杀人,就算福尔摩斯和狄仁杰一起从棺材里蹦出来,也照样破不了案。”
我看向老黑打趣道...
“老黑,你这么厉害吗?”
老黑酷酷的说...
“必须的必!”
我带着黑白双煞随便找了个旅馆住了一晚上。
次日一早,我给黄金贵打电话,把吴敏怡家的情况说了一遍。
黄金贵气的破口大骂...
“司马兆这个畜生,肯定是他动的手脚,想要害死小钊和敏怡,然后吞掉所有的家产。”
“黄老板,南方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我已经安排人去查了,现在还没有结果。”
“黄老板,司马兆很精明,也很阴险。
如果司马兆意识到咱们怀疑他,很可能会铤而走险,做出更疯狂的事情。
你最好能和吴敏怡好好沟通一下,如果能单独把她约出来更好,我可以用清心符稳定她的情绪。”
“嗯,我这就给敏怡打电话,和她见一面。”
“好,我等你消息...
你最好能亲自去医院一趟,权当是去看吴钊,然后找机会单独和吴敏怡聊聊。”
挂了黄金贵的电话,我退了房间和押金,然后赶去城隍庙,继续寻找老陈。
又是大半天过去,仍然连老陈的影子都没见到,令我有些郁闷。
几百米的长街,我来回走了很多遍,眼睛四处寻摸,肩膀上还架着黑白双煞,回头率很高,就差被人当小偷了。
下午四点多,我接到了黄金贵的电话,他好说歹说,又把吴敏怡的妹妹吴敏芳搬了出来,他前妻才答应出来见一面。
有正事要办,我只能暂时离开城隍庙街,赶往市医院附近的一个咖啡馆。
等我赶到的时候,黄金贵,吴敏怡,还有吴敏芳已经坐在里面。
见我带着两只鹦鹉进来,店里的客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黄金贵急忙起身打招呼...
“梅法师,我们在这里!”
见我过来,吴敏怡脸色阴沉了几分,质问道...
“黄金贵,你让他来干什么?”
正当我们双方僵持之时,老白突然开口说...
“小爷,那耗子尸煞想跑,别让他逃了。”
老白话音刚落,黄金贵老爹化作的耗子尸煞突然张开大嘴,森白的獠牙在火光的照耀下宛若一根根尖刺。
下一刻,一股股黑乎乎的东西从它嘴里喷出,竟然是一只只小耗子,密密麻麻,令人作呕,朝着我们这边潮水般涌来。
那些小耗子刚开始只有成人指头大小,但是落在地上却陡然变大,足有二三十公分长,一个个龇牙咧嘴,跳起老高,朝着我们扑来。
老白爆了句粗口骂道...
“卧槽,好恶心。”
成百上千只耗子朝我们扑来,耗子尸煞却是掉头就跑,当真是狡猾的很。
眼见那家伙要逃,我一脚蹬在旁边的石头上,腾空跃起,甩手将飞狗爪抛了出去。
镶有黑狗牙的飞爪带着红绳飞出,宛若一道红色闪电,正中耗子尸煞的后背。
借着前冲之势,飞狗爪牢牢抓住尸煞的皮肉,顿时响起一声刺耳的尖叫。
就在飞狗爪抓住耗子尸煞之时,那头在地上虎视眈眈的白毛尸煞动了,四肢同时发力,张开大嘴朝着我的小腿咬来。
白毛尸煞转瞬即至,我来不及多想,身子猛地蜷腿,一脚踹在白毛尸煞的脸上,将它踹的倒飞出去。
那头耗子尸煞的力气很大,竟然拖着我朝前逃去,害得我落在地上踉跄了好几步,差点儿跌倒。
另一边,黄家的族人已经抡起铁锹将一头头大耗子拍飞。
老王也挥舞着撬杠保护黄金贵,以防被大耗子咬伤。
耗子尸煞被飞狗爪牢牢抓住,身上冒起股股黑气,疼的吱吱乱叫。
那头白毛尸煞在地上打了个滚,再次跳跃着朝我扑来,嘴里流出黑红色的粘液,很是恶心。
这要是被白毛尸煞咬上一口,肯定会身中尸毒,很是麻烦。
我一边拉扯着耗子尸煞,一边挥舞五郎棍重重砸在凌空扑来的白毛尸煞头上,再次将它打的翻滚落地。
老黑在一棵小树上静悄悄的观战。
老白扑棱着翅膀飞了过来,加油助威...
“小爷加油,干死它们。”
老白不喊还好,他这一喊,那头白毛尸煞竟然转身跳上一块石头,猛地朝他扑了过去,动作极为敏捷。
白毛尸煞凌空跃起三米多高,看样子是想一口咬死多嘴的老白。
眼见尸煞来袭,老白扯着嗓子喊道...
“好恶心,你不要过来啊。”
那白毛尸煞哪里肯听老白的劝告,张开流着粘液的大嘴朝他咬去。
老白顿时伸长了脖子,张口喷出刚刚吃下的牛肉和白酒。
噗...
那白毛尸煞被喷了个满头满脸,顿时惨叫一声,头上脸上瞬间冒起阵阵白烟。
凡是沾染上老白呕吐物的地方,长长的白毛宛若被火烧一般变成灰烬,就连皮肉都开始混合着呕吐物簌簌坠落。
白毛尸煞发疯似的尖叫,疼的在地上来回打滚,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白骨,宛若粘满高强度硫酸一般...
老白扑棱着翅膀,看着下面的白毛尸煞嘟囔...
“妈的,都说不让你过来了,怎么就是不听呢。刚刚吃饱喝足,又浪费了。”
我这边,耗子尸煞几次想要逃走,还扭转身子拉扯红绳,想要挣开飞狗爪,却被红绳上的朱砂烧的嗷嗷直叫。
我用力拉扯红绳,一个闪身冲了过去,高高举起五郎棍,一棍接着一棍砸在耗子尸煞身上。
吴钊的问题已经解决。被人截了胡,虽然我心中有气,也不想节外生枝。
收了钱之后,我看向黄金贵问道...
“黄老板,给你托梦之人除了让你找我,还有没有说其他的,比如说让我去哪里找他?”
黄金贵若有所思的说...
“他让我去城隍庙找一个带着两只鹦鹉的年轻法师,说你可以解决我的麻烦。
然后...然后好像说了句让谁在城隍庙等着,不要乱跑,我记不太清了...”
老白没好气的说...
“操,关键时刻记不清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黄金贵有些委屈的说...
“白爷,我当时听说有人能救我儿子太激动了,下面的话就没记清。
现在想想,老神仙应该是让梅法师在城隍庙等着,其他的也没别人了吧。”
我有些郁闷的说...
“你去医院看儿子吧,我们再回城隍庙找找给你托梦那个不靠谱的人。”
我刚刚转身,黄金贵突然一把拉住我的手臂,乞求着说...
“梅法师,您现在可不能走。小钊还不知道会不会再有麻烦。
还有,那个要害我们的人也没找到,一事不烦二主,您可得救救我们一家。”
我急着去找老陈,于是说道...
“黄老板,你儿子暂时不会有危险,你们照顾好他就行了。
我还要去找给你托梦的人,等我找到他再说吧。”
黄老板拉着我不松手,就差下跪了...
“梅法师,找人早一会儿晚一会儿都没事,我们这可是人命关天。
万一我功德护体消失了,搞不好会被人弄个非死即残,您可不能见死不救。
要不我给您跪下了,求求你救救我们父子。”
我急忙扶住黄金贵,无奈的说...
“黄老板,我真是有要紧的事。”
不等我说完,老白突然说道...
“小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老陈又死不了,早一天找晚一天找没啥。
黄老板,想让小爷帮忙,你可得拿出点儿诚意。”
黄老板急忙点头如捣蒜...
“诚意我有,辛苦费十万怎么样?
梅法师,只要你帮我们找出幕后黑手,我愿意出十万辛苦费。”
听到十万辛苦费,我也是动了心。
爸妈这些年一直在家照顾我,日子虽然过得去,却也不怎么富裕,到现在也没有盖新房,还是住着以前的老屋。
爷爷奶奶年纪大了,身体也开始出毛病,以后用钱的地方肯定很多。
十万块钱。
爷爷奶奶在老家帮人办事,两年也挣不了这么多。
找出幕后黑手虽然不容易,但也总归有迹可循。
布设五仙镇阴尸和绝户煞的人肯定是玄门中人。
这种人心狠手辣,竟然用如此恶毒的手段害人,留着也是祸害。
有老黑和老白他们两个帮忙,就算对手厉害,应该也能应付。
最主要的,还是找到幕后黑手,就能有十万块钱入账。
加上我刚刚收入的两万块钱,就算在这里等老陈一年,也不用为钱发愁,还能给家里寄回去一大笔钱。
见我不说话,黄金贵还以为我嫌辛苦费少,继续说道...
“梅法师,你是不是觉得十万太少,要不,你说个数?”
我从臆想中回过神...
“黄老板,我不是这个意思。走吧,去医院看看,咱们尽快解决你们父子的麻烦,我还要去找人。”
“好,咱们这就去医院,等小钊的麻烦彻底解决,再找幕后黑手。”
我们来到医院好一番寻找,才打听到吴钊住在内三病区。
见我们推门进来,正坐在床边照顾吴钊的吴敏怡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借着明亮的火光,我走到黄金贵爹娘的坟前。
老黑从小树上飞来,落在我的肩膀上,注视着坟茔说...
“小爷,坟里的尸体已经成了尸煞,而且已经变异,小心。”
“既然已经变成尸煞,为什么没有破土而出呢?还有刚才那两头尸怪,也没有出来作乱。”
我话音刚落,吃饱喝足的老白也飞了过来,顿时刮起一股酒气...
“那是因为它们想躲在棺材里修炼。小爷,你刚才也看到了,那头蛇怪还没有完全成形,否则,两头尸怪联手,更难对付。”
“老白,你是说这坟中的两头尸煞也在修炼?”
“没错,黄家祖坟风水不错,但是有些阴盛阳衰,所以阴气比较重,后代单薄。妖鬼在此修炼,事半功倍。
如果它们破土而出,必定会引人注意,说不定就会引来玄门中人的追杀。”
“不管怎样,都要掘坟开棺。黄老板,让他们动手吧。”
那两具尸骨还要烧一会儿,暂时不用理会。
见识过我的手段,黄家的人也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一个个抡起铁锹,上下翻飞。
刚刚挖了两分钟,一个年轻人手中的铁锹停了下来,似乎是铲到了什么东西...
“梅法师,这里面有东西。”
我急忙上前两步...
“挖开看看,小心点儿。”
那人哦了一声,抽出铁锹在上面刮着黄土,很快露出一些白色的皮毛。
我手中握着五郎棍,若是那东西突然窜出来,必定当头就是一棍。
那人见到白色皮毛,也是吓了一跳,不自禁后退几步。
我伸手接过他手中的铁锹,把上面的土清理干净,很快便露出一头已经干瘪的白毛狐狸,还隐隐有黑色煞气从皮毛上溢出。
见到这一幕,老白开口说道...
“狐仙镇阴尸。下手之人还真是有心,竟然弄了这么多已经开了灵智的仙家过来镇尸,真难想象里面的尸体已经变成了什么怪物。”
五仙镇阴尸并不是所有的狐黄白柳灰都能拿来布阵,必须是那些有修为在身的仙家才行。
仙家的道行越高,被残忍弄死后的怨气也就越大,绝户煞的效果也就越好。
我用铁锹把白毛狐狸翻个身,发现这竟然只是一张狐狸皮。
在狐狸皮的头上,还有着三颗粗大的钢钉,已经生出稀薄的锈迹。
在白毛皮的下面,才是干瘪的狐狸骨肉。
施法之人竟然活剥了这白毛狐狸,手段还真不是一般的残忍。
我把狐狸皮和干瘪的骨肉铲到一边,才对黄家人说道...
“继续挖,这里面应该还有东西。”
坟茔中葬的是黄金贵的爹妈两人,这才挖出一头被活剥皮的白毛狐狸,下面应该还有其他的东西。
令我没想到的是,几个人小心翼翼的挖开坟茔,直到露出黄金贵爹妈的棺材,也没见到其他东西。
“奇怪,怎么只有一头白毛狐狸?”
老白接口说...
“小爷,没什么奇怪的,有可能埋在棺材周边了。”
老白话音刚落,躺着两口棺材的坟坑突然冒出一滩滩黑红色的血水。
黄金枪等人吓得急忙后退,响起一片惊呼...
“梅法师,有血,好多血。”
“怎么回事,哪来的血。”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老白突然从我肩膀上飞起,在那冒出血水的坟坑上飞了一圈...
“别怕,这是幻觉,不是真的血水。”
老白话落,突然挥舞翅膀,两股小型龙卷风从他的翅膀飞出,卷着那些血水升上半空...
门口很快出现十几个人,朝着我家四处张望。
我爸急忙起身,警惕的问...
“你们干什么?”
奶奶也站了起来,轻叹口气说...
“传宗,不得无礼,他们是梅山道宗的人。”
梅山道宗在距离我们寨子七八里外的梅巫山上,梅山镇也是因为梅巫山而得名。
方圆百里的很多人小时候都修习过巫术,到了十八岁时,梅山道宗会公开筛选弟子,资质稍差的会被收为外门弟子,资质不行的,连梅山道宗的边儿都沾不上。
只有那些天赋很高的人才能成为梅山道宗的正式弟子,甚至被收为内门弟子。
那些人来势汹汹,而且是循着血色天雷落下的位置找过来的,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那些人鱼贯而出,奶奶急忙上前施礼...
“外门弟子苗翠花,见过各位同门...”
梅山道宗来了十几个人,为首那人看上去五十多岁的年纪,个子不高,皮肤黝黑,两道浓眉,眼睛很小,走路十分轻盈,像是在地上飘着一样,一看就是个高手。
听我奶奶自称外门弟子,那人有些狐疑的问道...
“你是道宗的外门弟子?我怎么从未见过你?”
奶奶恭敬地说...
“我们家老头子名叫梅天浪,也是道宗的外门弟子,平时有什么事,都是他出面,老婆子我没怎么进过山门。敢问您怎么称呼?”
那人微微点头...
“嗯...梅天浪,这个名字倒是有所耳闻。我是梅山道宗的护法林朗天,刚才的血色天雷很不正常,我们怀疑有厉害的妖鬼在此渡劫,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回禀林护法,这里是我家,刚才被天雷把房子给劈了,并没有见到什么异常。”
这时,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在我们家院子里转了一圈,随后走到林朗天身边低声说道...
“林护法,这里有残留的妖气,还有鬼气,刚才肯定有妖鬼出没,应该是被血色天雷给劈的魂飞魄散了,那苗翠花在说谎。”
那女人眼睛狭长,颧骨很高,身材高挑,水蛇腰,看着很是妖艳,又透着几分狡黠。
林朗天浓密的眉毛皱了皱,口气冷了几分...
“苗翠花,在本护法面前,你还敢撒谎不成。刚才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家为什么会有妖鬼残留的气息?
是不是你们家违反禁律,豢养了什么妖精厉鬼,才会引来天罚,导致整个五郎寨都遭了殃?”
这个帽子扣的可不小,我爸急忙说道...
“林护法,这话可不能乱说,我爹娘当了几十年巫师,为乡亲们驱鬼降妖,怎么可能豢养妖鬼。”
林护法瞪了我爸一眼,随后看向奶奶...
“苗翠花,若不老实交代,本护法只能把你带回道宗刑堂审问了。”
我奶奶急忙深施一礼...
“林护法,我...我说的都是实情,我们的确没有豢养妖鬼,还请您明查...”
那个女人冷哼一声说道...
“苗翠花,你们家现在还有残留的妖气和鬼气,难道是我看错了不成?若是把你带回刑堂,可就没这么客气了...”
那女人话音刚落,我爷爷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满脸堆笑着说...
“各位...我刚刚出去救火,不知道各位前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林朗天回头瞥了爷爷一眼,淡淡的问...
“你就是梅天浪?”
“正是。如果我没认错,您应该是外堂的林朗天护法吧。”
“嗯,梅天浪,我来问你,你们家为什么会有残留的妖气和鬼气,那血色天雷是不是冲你们家来的?”
爷爷略显尴尬的说...
“我们家刚才的确是来了妖鬼,老太婆他们都在屋里,没有看到。
我当时在外面,看的清清楚楚,有一头鳖幽灵,还有一头黑蛟龙蛇被血色天雷劈中了。
他们应该是招来了雷劫,慌不择路,才跑到了我们家。”
林朗天明显有些不信,狐疑的说...
“鳖幽灵?黑蛟龙蛇?梅天浪,你说的可是实情?”
“林护法,我怎敢在您面前胡说八道,还请明鉴。”
林朗天脸上仍然带着狐疑,那个女人突然说...
“梅天浪,我来问你,那黑蛟龙蛇什么样子?”
“那龙蛇至少有百年以上的道行,头顶已经长出了龙角,看着很厉害...”
那女人和林朗天对视一眼,追问道...
“就这些吗?那黑蛟龙蛇有没有长出龙爪?”
“没有...我没有看到龙爪...”
那女人突然迈步朝着爷爷走去,脸上带着戏谑的表情,冷笑道...
“梅天浪,你说谎。那黑蛟龙蛇只是长出龙角,区区百年修为,连龙爪都没有生出,怎么可能招来那么厉害的天雷。
你可别告诉我,那头鳖幽灵的道行,比黑蛟龙蛇还要厉害...”
爷爷脸色一变,随后讪讪的笑道...
“我也不清楚。我只是道宗的外门弟子,修为低微,哪里懂那么多。”
林朗天也走到我爷爷面前,口气很是阴冷...
“梅天浪,你们老两口还真是不老实,一个说没见过妖鬼,一个说见过,到底谁在说谎?
即便这里真有黑蛟龙蛇和鳖幽灵出现,那血色天雷也绝对不是冲着它们来的。
梅天浪,本护法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还不老实交代,就把你带回刑堂,看你招不招...”
爷爷连连作揖...
“林护法,您误会了,小老儿我怎么敢骗您呢,我真是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道宗九长老也是我们五郎寨的,我们从小就认识,还请您...”
不等爷爷说完,林朗天已经喝道...
“梅天浪,这里的血色天雷已经惊动了宗主和各位长老,既然你认识九长老,那就当面跟各位长老说清楚吧。来人,把梅天浪带回道宗。”
几个梅山道宗的弟子一拥而上,把爷爷抓了起来。
我说她最近怎么神经兮兮的,而且脾气越来越暴躁,原来也是着了别人的道儿。
梅法师,敏怡她,她不会有事吧?”
老白接口说道...
“老黄,她已经不是你老婆了,而且嫁给了别人,你操那么多心干什么。
再说了,那臭女人竟敢嫌弃小爷,死了也活该。”
老黑突然叹了口气说...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老白突然吟了一首诗,黄金贵先是一愣,随后苦笑道...
“黑爷,这首词是苏轼写给她亡妻的,我前妻还没死呢。”
老黑硬邦邦的吐出两个字...
“快了。”
经过昨晚的事,黄金贵也领教了黑白双煞的厉害。
听说吴敏怡快死了,急忙冲我拱手说...
“梅法师,求你救救敏怡吧,万一她疯了,死了,小钊可怎么办。”
“黄老板,你也别太担心,黑爷就喜欢吟诗,你前妻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等咱们解决你们的麻烦之后,我再帮吴敏怡调理月心火煞。”
“梅法师,敏怡的月心火煞不解决,她不让咱们救治小钊怎么办?”
“我让你出来,就是为了商量这件事。月心火煞虽然厉害,却有克制的办法。
只要她随身携带我炼制的清心符,很快就能平静狂躁的情绪。”
“梅法师,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给敏怡清心符。”
黄金贵话音刚落,我突然看到楼梯口上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之前被我捅了一刀的林大师,林崇。
和林崇一起的,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材高大,两道浓眉,身穿黑色唐装,气势不凡。
一眼看到我们,林崇立刻嚷嚷道...
“周通师兄,就是那个臭小子捅了我一刀,你可得给我做主。”
林崇脸上红一块白一块,很多地方都褪了皮,成了大花脸,看着很是搞笑。
周通的年纪明显没有林崇大,如果不是周通修为精深,保养的当,就是林崇入门比较晚,搞不好还是白云观的外门记名弟子。
林崇两人不会平白无故知道我们来了医院。
联想到司马兆刚才自己出了病房,八成是那货前去通知林崇,过来找我们的麻烦。
看来,那司马兆也不是什么好人,净干这些偷鸡摸狗的龌龊事。
周通和林崇走到近前,双眼微眯,盯着我问道...
“年轻人,报个万儿吧,你是哪个门派的弟子?”
我打量周通两眼,淡淡的说...
“无门无派,跟着爷爷学了一些本事。想给你师弟找场子,尽管放马过来。”
周通冷哼一声,身上气势渐渐释放,给人以无形的压力...
“年轻人,我见过嚣张的,还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
我微微一笑,丝毫不受周通气势的压迫...
“现在你就见到了!”
林崇嚷嚷道...
“周师兄,看到了吧,这小子狂妄得很,根本没把咱们白云观放在眼里,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黄金贵生怕我们打起来,急忙说道...
“林大师,你们都是同道中人,可别伤了和气。
梅法师之前的确是伤了你,但也是你先动的刀子。”
林崇怒道...
“你给我闭嘴,我们之间的事,用不着你管,滚开。”
黄金贵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被林崇臭骂一顿,脸色也是沉了下来...
“林大师,做人总得讲理吧。吴钊是我儿子,我找梅法师过来驱鬼降妖,救我儿子有错吗?
眼见我爸被红衣女鬼掐住咽喉,奶奶抖手将桃木剑甩了出去,直刺那女鬼的后心。
由于距离很近,那女鬼没能避开,被刻有符文的桃木剑刺中,顿时惨叫一声,像是触电了一样,鬼灵体剧烈颤抖,将我爸丢在了地上。
老爸得救了,奶奶却被另一个女鬼的鬼爪在肩头留下了几道血槽,身子一个踉跄,差点儿栽倒在地。
奶奶受伤,那女鬼猛地朝我和老妈扑来。
奶奶还没稳住身形,就咬烂了自己的右手中指,快速在左手掌心画了一道符,纵身朝着女鬼冲来,一掌拍在它的后心。
一团红光闪现,那女鬼被掌心血符拍中,身形猛地定住,奶奶伸手拔出自己头上的白银发簪,狠狠的插入女鬼后脖颈,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像六十岁的老婆婆。
女鬼被银簪法器刺中,顿时撕心裂肺的惨叫,回身朝着奶奶抓去。
我奶奶身体后仰,避开女鬼的利爪,身体很柔软的转了个圈,左掌猛地拍在女鬼的小腹上,将她拍的倒飞出去...
“传宗,还愣着干什么,快带你老婆和儿子跑,跑的越远越好。”
我爸这才反应过来,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拉着我妈就往外跑。
就在这时,我耳中传来爷爷的闷哼,随即便是东西碎裂的声音。
“看你们往哪里跑,把那鬼娃娃给姥姥我拿来。”
下一刻,我爸就被宽大的棺材板撞得飞了出去。
鳖幽灵被四个身穿白色孝衣的女鬼抬着来到近前,草根一样的头发快速变成五六米长,把我妈牢牢缠住,举到半空,送到它的面前。
我妈吓得魂不附体,哆哆嗦嗦的说道…
“你把我吃了,不要伤害我儿子。”
我被老妈紧紧搂在怀里,只露出一个眼睛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景。
爷爷满头满脸的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手中拄着五郎棍,一说话嘴里就往外冒血…
“你敢伤害我孙子,就算是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奶奶被两个女鬼死死缠着,想要过来救我们,也是有心无力。
鳖幽灵转头看向爷爷,狰狞可怖的脸上满是不屑。
“只要我炼化了这孩子的魂魄,就能彻底变成人形,修为大增,你这糟老头子拿什么和我斗…
嘿嘿嘿…你们很快就会一家团聚,姥姥我又能重出江湖,大杀四方了。”
鳖幽灵话落,猛地转过头来,又腥又臭的嘴巴发出一股强劲的吸力,从里面探出一根牙签粗细的尖刺,朝着我的眉心扎来。
眉心乃是命宫所在,鳖幽灵这是要刺破我的命宫,将我的魂魄吸走,提升它的修为,彻底化为人形。
我妈被牢牢缠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歇斯底里的怒吼,表达她内心的愤怒和仇恨。
我爸晕死了过去,奶奶也是撕心裂肺的哭喊着,爷爷一步步朝着鳖幽灵走去,却因为伤势太重,无力救我。
就在那根锋利的尖刺扎破我眉心的皮肤时,冒出的却不是殷红的鲜血,而是一缕若有若无的黑气。
那一刻,鳖幽灵丑陋不堪的脸上满是欣喜之色,似乎看到了垂涎已久的东西。
但是,鳖幽灵的脸色很快又变了,狰狞中夹杂着恐惧,越来越剧烈。
突然,鳖幽灵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草根一般的长发全都缩了回去,好像见到了令她极为恐惧的东西。
从我眉心飘出的黑气很快形成了一个旋涡,强劲的力道牢牢吸住了鳖幽灵,让它无法脱身…
“快…快跑…”
鳖幽灵歇斯底里的喊着...
四个白衣女鬼用力拖动棺材板,咻的一下逃了出去,鳖幽灵却十分诡异的漂浮在半空,没动分毫,草根一样的头发渐渐化作飞灰,继而变成黑气,被我眉心的旋涡吸了进去。
那一刻,我似乎感觉自己吃到了十分美味的东西,神清气爽,肚子也渐渐变得鼓胀。
黑气旋涡快速变大,很快就把鳖幽灵的人头牢牢吸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一幕,吓坏了那几个白衣女鬼,就连围攻奶奶的两个红衣女鬼也惊得飘身后退,全都看着被黑色旋涡渐渐吞没的黑山姥姥鳖幽灵。
黑色旋涡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只是片刻功夫,就将鳖幽灵吞进去了一大半。
那几个女鬼终于意识到鳖幽灵要完蛋了,几乎同时飘身冲向暗夜,想要逃之夭夭。
就在它们几个逃走之时,黑色旋涡突然威力陡增,一下便将鳖幽灵完全吞没,同时分出几个小的旋涡,将那六个逃走的女鬼倒吸回来,化作一缕缕鬼气没入我眉心之中。
黑山姥姥鳖幽灵消失了,那六个女鬼消失了,黑色旋涡也消失了,我的眉心完好如初,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老妈从两米多高的空中摔落在地,还是紧紧抱着我…
奶奶急忙跑过来,关切的问…
“咋回事,你们娘俩没事吧。”
我妈脸色苍白,哽咽着说…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娘,这孩子怕是…不正常。”
这时,爷爷走了过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
“别听鳖幽灵瞎说,刚刚可是这孩子救了咱们一家。老婆子,快去看看传宗怎么样了。”
我奶奶这才想起我爸被撞飞了,急忙过去查看情况。
我妈泪眼婆娑的看着爷爷问道…
“爹,这孩子真是鬼胎吗?我刚才亲眼看到他眉心有个旋涡,把那几个恶鬼给吸走了…”
爷爷剧烈咳嗽几声才说道…
“瞎说…这是你儿子,我孙子,怎么可能是鬼胎。他肯定是修炼巫术的天纵奇才,否则,怎么能把那几个恶鬼给收了。
今天的事,你们可千万别在外面乱说,否则,会害了咱们一家。”
吸了几个恶鬼,我的眼睛变得更加明亮,褶皱的婴儿皮肤也舒展开来,出奇的可爱,怎么看都不像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