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楼,我寻找着免费WiFi继续网上求援,
虽然被压热度,但是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替我发声了。
可第二天,一个大热博主发布了视频。
里面我的老师、同学、朋友、甚至亲戚,一个个都对我口诛笔伐。
林文从小就爱弄虚作假,没想到这次竟然伪装烈士子女,真该死。
林文他爸是出车祸撞死的,我亲眼看见的,怎么可能是烈士。
他们母子也不知道勾搭谁被打了,就盯上了财大气粗的柳家,想讹钱。
柳家可是海市出了名的仁慈,柳家少爷也热衷公益,建了不少希望小学。
底下开始有不明所已的网民开始附和:
那柳家确实不错啊。我老家的小学也是慈善家出资建立的,感谢!
孤儿寡母卖煎饼生意这么好,那卖的是煎饼吗?懂的都懂。
卧槽,还好有大家的提醒,不然我就要被他骗了。
柳家财大气粗,几千万的水军下去,网上的风向瞬间变了。
我的直播号被封禁,发出的视频也被下架。
理由是发布不实消息。
我手脚冰凉,难道自己真的斗不过他们吗?
手机突然接到一个视频通话,点击接听,我全身血液瞬间冻住。
柳睿鹏竟然在我妈的病房。
他满是恶意地拉了拉我妈脸上的氧气面罩。
“林文,惊喜吗?”
我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你...想干什么?”
“林文,听说你最近很不老实啊。”
他的手指慢慢划过母亲的输液管,意有所指的暗示道:
“你再搞小动作,说不定这吊瓶会多出来点好东西哦~”
我气地眼前一阵发黑。
“病房有监控...外面有护士,你动手了是跑不掉的。”"
“我父亲就是真烈士。”
“你看...”
我捧着被一层透明胶小心包裹着的烈士证明书向大家展示,
“这是我父亲的烈士证明...还有...”
我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这是他穿着军装的照片。”
柳睿鹏挑了挑眉,伸手接过。
我松下一口气,
这下母亲的嫌疑可以解除,父亲的名誉也能得到恢复了。
却见柳睿鹏轻蔑地弹了弹证明书,
“就这种网上随便下载打印的东西,你拿来糊弄人,当我傻啊?。”
他掏出一把小刀,三两下将证明书划得粉碎。
“还有这张照片...”
他冷笑一声,随手撕烂,扔在地上,
“穿着军装的照片有什么稀奇,照相馆一拍一大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几乎是本能地,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颤抖着去捡那些碎片。
可它们太小了,怎么也拼不完整。
柳睿鹏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球鞋不经意地踩了踩剩下的碎片:
“装得还挺像。可惜你瞒不了我。”
他痛心疾首,仿佛看到什么难受的画面。
“我昨晚接到举报,就派人去民政部核实,结果烈士系统里根本没有你父亲的名字。”
“事情败露后,你和你母亲竟然到档案室销毁证据。”
“真是胆大包天!”
“大家三年来日以继夜地刷题,不就是为了高考多考几分吗?”
“而有些人,却想用这种卑劣手段,直接白加20分。”
“这不仅是对英雄的侮辱,更是对我们辛苦学习的践踏!”"
班级群里就收到了校草柳睿鹏和同学们的质疑。
“真的假的,省状元竟然是我们班的林文?”
“770分?这分数怎么考出来的,满分才750!”
“等等,他加了20分。烈士子女?怎么从来没听过啊!”
紧接着一个文档被匿名发了出来,
虽然撤回得很快,
但已经被手速快的同学保留了下来。
下一秒,群里炸开了锅。
“惊天大瓜,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一张张截图被发了出来,
图片上全是我为了考过柳睿鹏找人伪造身份的证据。
最后一条是柳睿鹏发的:
“@林文,没想到你为了超过我,竟然伪造身份。”
直接将我钉在了伪装烈士子女的耻辱柱上。
群里的气氛瞬间紧张,
一条条消息像淬了毒的箭矢,铺天盖地地向我射来。
“林文平时装得清高,原来是个伪造身份的骗子!”
“他爸要是烈士,我爹就是联合国秘书长!”
“高考一分干掉千人,你知道就因为你这20分,有多少人考不上大学吗?”
“大家快去学校和教育局投诉,这种人凭什么加分!”
我气愤地想要解释,
却在翻出父亲的烈士证明书时,
看到柳睿鹏追求者发的朋友圈截图。
父亲穿着警服的照片被恶意合成在监狱铁窗前,
妈妈摆摊卖煎饼的照片被p成站街招客,
我在学校光荣榜上刊登的照片也被p上“高考作弊犯”,
配文是“看看‘状元’全家真面目!”。"
大家眼眶发红,
突然一个女生歇斯底里地尖叫:“我去年就差3分!3分啊!”
柳睿鹏叹了口气:“伪造烈士子女,最多也就关几年...”
“太便宜他们了!”
一个男生突然冲出,“校草,必须给他们点教训!”
“对!他们这么喜欢冒充烈士家属,不如刻个记号,让大家一眼就能认出骗子!”
其他人附和。
柳睿鹏为难地推辞,直到呼声越来越高。
最后他勉为其难地接过小刀:“既然大家都这么要求...”
柳睿鹏率先掐住妈妈的下巴。
我被死死摁在一旁的地上。
只能眼睁睁看他拿刀对准妈妈。
妈妈疼的发出剧烈惨叫,鲜血顺着下巴流到地上。
柳睿鹏却神情放松,像是在书写一幅绝世好画。
围观的学生大声叫好,
手里拿的摄像头恨不得戳到妈妈的脸上。
“校草干得好,就该给他们这种人一点教训。”
“烈士子女是能随便冒充的吗?那可是为国牺牲的英雄!”
“煎饼弟呢,校草也别放过煎饼弟啊,他才是主犯。”
柳睿鹏闻言不急不忙地停手,
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咦,这里刻错了几笔。”
他俯下身,犀利的刀尖瞬间又对准妈妈血肉模糊的脸。
我的瞳孔一缩,
猛地挣脱束缚,扑到母亲身前,
用身体挡在他和柳睿鹏之间。
柳睿鹏被我撞得踉跄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