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陆衍卿用两万想要买下它,桑榆哭着哭着就笑出了泪。
姜姒月翻了又翻,终于在一页停下,却是对陆衍卿道,
“衍卿,你知道她写的什么吗?她写的:陆衍卿,我恨你!她还有脸恨上你了?”
她好笑地捧着日记本笑了又笑。
桑榆的思绪却回到了那天喝酒喝到胃出血,她不应该恨么?
她不过是想要赚个给孩子的救命钱,他用尽所有手段,变着法儿地刁难她,生怕她死不了。
那晚回到家,她还是心软了,下一页就写着可她更爱他,只是因为他伤害他而伤心。
陆衍卿看都没仔细看,听信姜姒月挑拨的话,
冷笑着走来掐了她的脖子,将她狠狠甩在墙上。
“桑榆,你还有脸恨我?好,那我就让你彻底恨一辈子!”
说完,手指一截截收紧,
几近窒息时,她的手指不自觉掐进陆衍卿的虎口里。
姜姒月看着渗出来的血,心疼地抚摸上陆衍卿的手:
“衍卿,跟她置什么气?你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姜姒月三言两语,将陆衍卿的理智拉回,泄愤似的将桑榆丢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