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你自己丢人也就算了,现在还想拉着姒月陪你一起丢脸吗?
不是一心只有钱吗?如今为了个小野种就急眼了,你还真是自甘下贱!”
冷冰冰的嗓音像一根尖锐的刺,狠狠扎进桑榆的心底。
可那是他们的孩子啊,她怎么可能做到眼睁睁看着孩子消失视而不见?
这一刻,她无比想求陆衍卿,救救他们的孩子。
可刚开了个口,浓烟四起,
姜姒月捂着嘴咳了起来,
“衍卿,救救我!”
桑榆被呛得咳了几声,再抬头的时候,
陆衍卿已经把姜姒月紧紧护在了怀里,朝着出口离去,
再也没有看她一眼。
大火汹汹,烧得桑榆身上每一处都都疼痛不已。
可她满脑子只有她的孩子,
桑榆冒着大火把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
可里面哪有什么孩子?
她强撑着破败的身子死里逃生。
体力耗尽,刚想要扶着墙壁缓一缓时,
陆衍卿大步走来,一把捏住她的手腕,
“你刚刚说什么?什么你的孩子?”
桑榆本就烧伤的皮肤被陆衍卿捏得生疼,刚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陆衍卿察觉到,捏得更紧,
“桑榆,为了钱,你还真是一点脸都不要,勾搭野男人,现在连小杂种都生产出来了?”
可那分明也是他的孩子,
却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叫成野种杂种,
桑榆心痛又麻木。
那句“你就是那个野男人”的话最终也没有说出口,只是平静道,
“对!就是我和别的男人生的,你满意了么?”
可这话出口,陆衍卿的神色没有缓和反而沉得更重。
一直以来,用尽手段伤她刁难她,"